“你说什么?”
庄喻正在吃着早餐,听到之秋说玄君从云心殿离开,被豆浆呛了一下下,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之秋。
之秋不止知道为何庄喻会这般惊讶,难道昨晚不是她家王妃跟殿下一起待在云心殿的吗?
这会轮到她有点疑惑了,看着惊讶种的庄喻,老老实实地回答:“就,我刚跟奶娘过来的时候,看见殿下从云心殿离开啊。”
奶娘也在一旁疑惑看着她:“是的,今早我跟之秋确实是看到殿下从云心殿离开。王妃昨晚不是跟殿下在一起吗,为何会这般会惊呀?”
庄喻心想着:难怪昨晚似乎看到有个人影一动不动地站在外边,那妖孽不会真在云心殿外边守了一夜了吧?现在可是深秋,夜晚殿外的霜露那么重,他为什么不进来?淋了一夜的冷霜寒露,会不会给他冻感冒……
庄喻越想越觉得偏,有些烦躁地一口就将灌汤包塞进嘴里,没味道地嚼着,心想着,那妖孽身体好的很呢,怎么可能会感冒!他那么不诚实,要是感冒了,那就让他感冒去吧,反正他要是感冒了,有的是人去关心他,府里的人要是不关心他,舞乐坊不是挤破头脑地有人关心他吗?用得着我去着什么急啊,再说了,我他妈一点都不着急好吗!
庄喻淡淡地扫了眼疑惑又带着点担心的之秋和奶娘,继续淡定地喝了口花粥:“他昨晚没在云心殿。”
……空气瞬间安将了几秒……
“不在!?”
之秋和奶娘异口同声,齐刷刷地向淡定的她投来不淡定的目光。
奶娘惊呆了,嘴唇张张合合,两只手无处安放一样地不知所措,好一会,才终于憋出一句:“那,那是殿下不愿意进殿里?”
庄喻听这话,微微蹙眉:什么逻辑?感情说的像是他嫌弃我一样,要嫌弃,也应该是我嫌弃他好吧!他怎么敢嫌弃我!
之秋一听奶娘这话,瞬间就不乐意了:“奶娘,您说什么呢!殿下怎么可能不愿意进殿边,您说的像是我们王妃被嫌弃了一般。我们王妃这般的美,殿下怎么可能会拒绝嘛!要换做我是男人,我也不会拒绝的!”
庄喻颇为赞赏地看了一眼之秋。
奶娘:“……”
庄喻又拿一块五色糕,很淡定地咬了一小口,:“我没让他进门。”
奶娘是彻底给懵住了:“没,没让殿下进门?”
之秋听了这话,瞬间就有点惊讶了:“王妃,你们,不会还没和好吧?”
庄喻听了这话,突然就有点来气了:“他什么都不跟我说,我怎么能跟他和好?我都把舞乐坊的歌姬舞女给叫来了,暗示得这么明显了吧?他居然连半句解释都没有!我他妈越想越气!小彤说的对,妻子怀孕的时候,男人最容易出轨,他不给我解释,我就当他是默认了!”
之秋:“小彤?”
奶娘:“出轨?”
庄喻实在是没心情给她们解释小彤是谁,出轨什么意思,自顾地夹了个小笼包往嘴里塞,她就当嘴里的小笼包是玄君,嚼了好几百下,直到完全都没了。
之秋:“……”
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