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地上的碎片全部清理干净，不能有一丝残渣。”施宸寰的嗓音冷然地响在大厅里。

江暖湮冷冷地站立，没有任何行动。

佣人们互相使着眼色，传递信息――

少爷的意思应该是让lucy小姐做？

可少爷一直对Lucy小姐十分宠爱，该不会仍是对她们这些仆人在下命令？

正在犹疑间，施宸寰又冷冷地发话：“没听见？“

佣人们再也不敢有丝毫迟疑，颤抖着身子，急忙跪下身，就要去捡一地的残渣碎片。

施宸寰抬起腿，朝最近的一个佣人一脚踹去，把那个佣人踢飞了好几米。

其余几个佣人立刻吓得血色褪尽。

“我让你们捡了？”施宸寰的脸色阴鸷万分。

“……”

施宸寰又走到另一个仆人面前。

佣人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施宸寰的脚要踹向她，她却连躲避都不敢！

其余的佣人颤抖得愈发厉害，谁都不知道下一个遭殃的会是谁。

“够了！”江暖湮冷喝一声，“你不就是想杀鸡给猴看么？何必为难这些可怜的仆人？”

“……”

“我捡便是！”

江暖湮不由分说地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碎片就往垃圾桶扔去。

虽然做着最低贱的事，她却没有一丝卑躬屈膝的味道，仍从骨子里散发出一抹清傲与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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