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格鲁古人再次唤醒了红衣,哪怕会让她重新被痛苦包围也顾不得了。以为只有她才有过同蛮子们沟通的表现,在需要套取情报的时候就尤其需要这样的能力。
哪怕不忍心也得让她再次清醒过来,这是事关接下来往哪里去的重要事情。这之间经过的一番周折也不必多说,而在信息的收获上却不是很很能让人满意。
没收之物存放的地方都有专人去做,怎可能随便抓来一人就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多只是问出从哪里可以走向地面,又从哪里可以找到一个矮小畸形的“首饰架子”。
这是王涛在惊慌时所做的描述,倒也对那老祭司的特征做出了概括。若在其他地方就有可能造成误判,但在相关物品非常稀少的地下到没问题,是个人都知道是在描述谁。
尽管单纯的蛮子会对这样的描述很不满,而且也相当愿意为整个部族做出奉献,但他并没有见识过先进文明的拷问技术。很多事情虽然只是流传于图片或文字描述,但只要拿来就可以立刻进行复制,哪怕异族的身体不同可以大致套用。
进行抵抗可以说是表现了忠诚,但是在当死亡已是慷慨时就实在难以招架。尤其以这种环境下还不懂得重就轻的道理,居然将可以说和不可以说的都统统倒了出来,倒是因为信息繁杂而给拷问者们添了麻烦。
“他是故意的吧?”
“绝对是故意的!东拉西拉就是不入正题,必须得给他点厉害!”
毕竟掌握有力量的人才占据主动,这些能在局部占据上风的人们就又抖了起来。可在一顿酷刑施加后也没能获得更好效果,于是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地选择其他办法。
还是米图卡较为有经验一些,她就对战友们建议到:“这家伙看来真的没什么用,但他应该知道谁比较有用。我们让他带路去找管事的人吧,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并不是好主意。”
一行希望脱困的人们都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没别的选择下就集体赞同了米图卡的提议。但他们的脱离在一开始就充满了动静,一群蚂蚁怎么会对蚁穴中的风暴无动于衷呢?
使用自走炮台的代价就是难以隐蔽自身,每次的大力发射都是在向周围证明自身存在。尤其是气体的高速流动也意味着反方向有问题,所以受到惊吓的蛮子们就能对大概方向作出警戒。
这就令接下来的行程却并不那么如意,没有哪个管事之人还会在这种情况下待在原地。尤其是危险的源头在不断向自己的所在处接近,希望找到线索的逃跑小队自然也只能一次次地扑空。
“他,他平时都在这里的,该,该在的……别打我了,我真,真受不了了……”
吐着血沫的俘虏不断连说带比划,试图避免再一次遭到这些凶恶异族的暴力。孱弱如他并没能展现灵能素质,而充当近战兵种又实在是只能充数,也就更无法应对这让人不愿应对的状况。
而他的同族们也在其他隧洞中气喘吁吁,并且对移动规律相当莫测的源头感到疑惑。他们现在没弄清那种程度的疾风究竟是如何而起,只知道挡在其前面的所有人都没幸存下来。
也曾有勇士自告奋勇地靠近观察,但他们都没有能够幸存下来。甚至还有些是连尸首都没见到就消失无踪,这就更给最先反应过来的蛮子们相当恐惧。
有人就带着恐惧说道:“就好像是一个魔鬼!能在人看不到的地方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