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直接说,晓冉能出院了吗,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顾司铭拧起眉头,开始动气了。
比想象中好,应闻溪松一口气,至少他没有砸东西没有大吼大叫。
“既然醒来了,看你刚才的神色应该状况很不错,你们随时可以走,记得吃药。”应闻溪重新递过去一张单子,“上面写的有药量,记得按时吃。”
“多谢。”顾司铭扯过单子,沉着脸出去。
应闻溪身为精神科医生,也不代表可以接受坏情绪。
尤其是顾司铭这样冥顽不灵的人,看着周以凡,应闻溪叹一口气。
“说不说?”应闻溪皱起眉,带了脾气。
周以凡还是那个样子,双手抱胸,阴沉着一张脸。
“咳咳!”应闻溪也不耐烦了,干咳一声。
眼神一转,周以凡忍着情绪,做到病人的位置上。
“姐,我觉得我也生病了,你给我看看。”
“你什么病?”应闻溪像看傻子似的。
“相思病!”周以凡满心的不悦。
“相思病应该魂不守舍,满脸都是爱人,你这个样子……”应闻溪打量他,“失恋了吧!”
“啧。”周以凡一甩头,“难怪你是全国闻名的专业医生!”
“少拍马屁,说正事儿!”应闻溪一皱眉。
“靠!”周以凡脾气突然上来,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把应闻溪吓一跳。
“你们俩是要死还是怎么地!”应闻溪拍了拍心脏,怎么和顾司铭一个德行……
周以凡越想越想不通,他逮到了休息时间就立刻来了医院。
生怕给瞿净添了麻烦,生怕让她觉得蒋喆麻烦。
到了医院,昨晚同样的病房,人去楼空,没有一点影子,一问才知道,昨天半夜人就走了。
那一刻,周以凡站在空荡的走廊,心里也跟着空空的。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腾起来,把周以凡整个人都冻住了。
“我想去看看监控。”
“什么?”应闻溪怀疑听错了,这个人思维这么跳脱?
“姐,我想看看监控,一楼的,今天凌晨的。”周以凡是认真的。
“我真是摊上了……”应闻溪一边吐槽一边站起来。
周以凡立刻起身跟上去。
他在心里祈祷,他的猜测不是真的。
监控室很大,主管两腿搭在桌上,双手抱着,眼睛倒是看着密密麻麻的屏幕。
看到应闻溪,一下子把腿放下来,脸上满是被吓的神情。
“院长。”
“凌晨的监控,一楼……”应闻溪转头问周以凡,“几点?”
周以凡想了想,“零点左右。”
在键盘上操作几下,监控视频被调出来。
他正好看到蒋喆被推出来送进病房的地方。
这期间基本没有什么事情,应闻溪白他一眼。
“我,就不用在这儿陪你了吧。”她最怕安慰人。
“谢谢姐!”周以凡眼睛都不转,盯着屏幕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