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办?”温如言小声道。
马匹中为首的那个人盯着三人看来看去,声音一沉发问道:“谁是梁青骆?”
看来好像是仇杀?
“他是。”
温如言刚松一口气,就听到那公子哥板着一张脸指着自己。
她浑身顿时紧绷了起来,一转身,便瞧见那车夫也证据凿凿的指着她。
“冤枉啊,我根本不认识你们说的什么梁青骆。”感觉到那人打量自己,温如言连忙解释道:“你听我声音,我是个女孩子,你们要找的应该是男子。”
那领头的人思索片刻,寨主的确说过是个男人,但是眼前这个小豆丁。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前面平的毫无波澜,说她那胸是后背估计都没有人会质疑。
再加上温如言奔波了十来天,包里带的都是干粮,嘴巴也干的不行,说出的话都是沙哑的很。
温如言都快急哭了,那她还能怎么证明,总不能将这人手拉过来让他确认一下自己的胸虽然平,但是是真实存在的。
梁青骆意外的看着温如言,他之前也以为她是个小子,没想到竟是个姑娘,不禁动了一恻隐之心,于是他惋惜的看着温如言摇摇头道:“梁兄,你现在为了活命,都已经不惜装女子了么。”
那为首之人成功的将一丝丝疑虑打消了。
温如言看着这个厚颜无耻之人,简直恨得都要牙痒痒了。
亏她之前还觉得他是读书之人,一身正气来着,简直都可以把他的脸皮拿去论斤卖了。
可怜她奔波了十几天,刚到华山县边境,就遇到了山匪。
“将人带走。”
梁青骆笑着向后退了两步,还没有离开,为首之人眼尖的将视线移了过来:“你,也带走。”
他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住了,无辜道:“不是只抓梁青骆嘛?你们已经抓到了啊。”
“宁可错抓,绝不放过。”
梁青骆飞快道:“上马。”
一旁的车夫飞快的骑上马,见这里有动静,那些人连忙下马往这边跑来,梁青骆一眼就看到马屁股的箭,没有一丝迟疑的将箭拔出。
鲜红的血液溅了他半边脸,马儿收到二次伤害,一抬蹄子将赶过来的两个山匪踢到在地,还没等车夫煽情,带着他飞快的向远处跑去,一溜烟的功夫,一马一人消失不见。
下一秒,梁青骆的脖子上就架上了几把大刀。
“各位好汉小心啊,刀口伤人。”
“你又不是梁青骆,对你小心作甚?”为首之人轻嗤一声,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夫,恨得牙痒痒,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溜走。
梁青骆思索片刻,真诚的看着他。
“我现在说我是梁青骆,还来得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