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悠悠觉得这人倒是十分的大度,自己都这么说了,他居然还能笑的如此开心,果然不愧是她男人看中的人,人品与胸怀都很不错。
“既然你知道我是你好友的妻,咱们相处的时候你知道分寸的,对吧?”
“是的,朋友妻不可欺。”呵呵,若你不是我的,而是别人的,我绝对不会客气。
朋友妻能不客气,就不客气。
“你明白就好。他能看上你,说明你人品不错,我相信你不会辜负朋友。”
容昊笑容越发灿烂,“我明白。”
凌悠悠将画轴收起来,“这个归我了,你不介意吧?”
容昊连忙摇头:“不介意。”本来就是为你画的,“你喜欢就好。”
摘除了心中芥蒂,凌悠悠本来有点悬着的心放下了。她相信自己男人的眼光,绝对不会交卑鄙小人。不过她还是太天真了,再可信的人品,一旦陷入感情中也会变质,好在容昊不是外人。
容昊见凌悠悠收起了画轴,便不再问关于自己的问题,心中好奇。
“既然已经知道他,何不现在就去见他?”
凌悠悠将目光转向窗外,幽幽的道:“还不是时候。”
她很想很想现在就到他的身边去,可是不能,她不能主动的去见他,那只会加速他的死亡。这一世他依然那么年轻,还有很多事没有经历。只要不见她,便有很多可能,他的生活还有精彩的机会。
“怎样才是时候?”他很想知道为什么她不去见自己,她分明对自己那么的在意。从她看到自己的画像那一刻,容昊就确定,她的心中深爱着自己,只有用情极深的人才会用那么痴的目光看他,只有爱已入骨髓,才会有爱而不能见的怅惘。她的心一定藏着什么,让她不敢去见自己心爱的人,让她被那个不能不敢的原因而痛苦。
到底是什么会横亘在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让她忍着相思不见。
他看到她眼中深深的痛苦,看到她眼底死死掩藏的无力,心不由自主的疼痛起来,虽然他不知道原因,可还是痛了。因为他心疼她,心疼她所有的苦。
“你不必知道。”
容昊好想抱住她,可现在不能,好不容易才打消了她的戒心,此刻绝不能冲动。他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反正她就在自己眼前,能守着她就很好。
“外面的阳光不错,要不要走一走,我知道一处很好,可以泛舟。”
“好啊。”正好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心口憋闷的狠,一想到随时都可能遇见他,她就心乱如麻,想见又不敢见,真是好折磨人,她需要转移注意力。
正是暮春时分,泛舟湖上的闲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