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查到了。”季以身看着电脑里陆骁刚传过来的资料,往后靠到椅背上:“就是个普通人,看着也没什么背景,跟我们更是八杆子都打不着边。”
这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获得这份资料,就能猜到这个人没什么分量了。
“他叫张焕,二十七岁,是‘酒度’一个小主管。”季以深继续说道。
“酒度”是南城的一家KTV。
不像“念”、“暮色”这种顾客非富即贵的高级会所,它是真正的声色场所,鱼龙混杂。
“这就好玩了。”周予念拨了拨手边的百合花花瓣,饶有兴趣的说道:“要么就是我们无意中做了什么事令他不满了要报复,要么就是他背后有人指使了。”
不过像“酒度”这种地方,他们也是从来不屑于涉足的。
也不知道什么是时候跟这个人有过什么矛盾。
可能是平时混杂在里面的人动的手脚也说不定。
“走着瞧吧。”季以深不甚在意的说道:“有爪牙就会露出来的。”
他倒是不太担心。
如果是什么惊天大阴谋的话,他不会那么轻易就能查到张焕的信息。也太简单了,简单得甚至没有一点技术性。
陆骁就花了不到半小时,资料就详详细细的全到他手上了。
连他的人际关系都有。
“好。”周予念和他想的一样:“我还挺好奇,谁那么无聊来我这找事的。”
季以深低笑:“我也很好奇。”
在南城,有勇气来向他们找茬的,还真的是寥寥无几。
要是商业上的对手就算了,可这种拙劣的手段,一看就不是有什么大本事的人才会做的。
因为根本掀不起一点波澜。除了赔进去两个人。
“纤纤看到买回来的那件衣服,都快气死了。”这件事很容易就能处理掉,周予念并没有太放在心上,说过了就过了,转而跟他分享办公室里现在的场面:“他们嫌弃做工和布料,现在都在忙着给那家店刷差评。”
“纤纤说偷她设计图就算了,还不能好好对待她的心血,不能原谅了。”
纤纤是个挺看得开的人。
早上的时候她的确是很生气,但过了一上午,她也冷静了下来。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也无法扭转了。她反正能给自己讨个公道回来,不至于那么憋屈,也就看开了,还能跟着他们一起调侃成衣的画风。
“那这确实挺憋屈的。”季以深说道:“可以多刷几个差评。”
周予念笑了起来。
“等律师收集好证据,我还准备封了他的店给纤纤出出气。”她说道。
这份设计图,不管他是怎么得到的,也是惹到了他们了。
她又不是什么大善人,也不管你什么理由,反正她挺生气的。她一生气,自然不会让惹她生气的人好过。
对于此,季以深只说了一句:“你高兴就好。”
随她怎么折腾,他都支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