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寻叹了口气，“不说这事了，小蛮，我们睡觉吧。”

“好。”

***

厉天凌刚离开陈小蛮的公寓，武歆的车也跟着走了。

聚会还没结束，厉天凌便匆匆的离开，她觉得不妙，便追来看看，没想到，他竟然来见千寻。

她心里很不舒服，厉天凌的车直奔生日聚会的地方，她的车却直奔住所，并在快到家的时候给他拨打了电话，告诉他，她已经回来了，让他也回来。

厉天凌十几分钟后赶到家里。

下了车，他习惯『性』的看二楼的方向。

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想要改掉，还需要日子慢慢平复。

看见他回来，武歆上前一把抱住他，头靠在他的胸前，“凌，你还记得你曾经告诉我的话吗？”

厉天凌面容不变，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怎么会忘？我说，如果我对你不好，你就离开我作为惩罚。”

武歆心口苍凉划过，将头歪在了他的肩膀上，轻轻的说道，“可你知道不知道，我的眼睛里『揉』不得沙子，虽然你娶了千寻两年，但我知道你的心里有我的，你从不碰她，不是个好的证明么？”

厉天凌察觉到不对劲，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歆歆，你怎么了？怎么会说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武歆回答，“没怎么，凌，我爱你，很爱很爱，我不希望和别的女人分享你，以前是，现在也是，希望你以后千万不要负我。”

“别傻了，怎么可能会嘛，你若不相信，我们挑选个日子结婚，可好？”

“你现在刚离婚，如果结婚，岂不是坐实了你先犯错在先，过段时间再说这件事。”

厉天凌轻笑，“我就知道，你很懂事。”

“刚才，朱医生给我打电话了，他说，检查结果出来了，我的眼睛必须要换，否则，只能等着瞎了。”

厉天凌神经一紧，“怎么转化的这么快！”

“是。”武歆说道，“天凌，你说，谁好端端的眼睛肯给我，我这种罕见的眼病，不一定能治好，算了，只要能跟你在一起，瞎了也无所谓。”

他严厉的呵斥她，“说什么呢，有我在，一定会治好的，你放心，眼睛的事情我会找到合适的捐献者的。”

“可是，我想要一双好看的眼睛，我觉得千寻的好看……”

厉天凌一怔，“你想要她的眼睛？”

“嗯。”

“可是，她不会答应的。”厉天凌说道，“捐献眼睛我们找癌症晚期的病人，没有自愿，是不能强制的。”

“凌，你不是说，只要我要求，你什么都会为我做的吗？”武歆继续说道，“你说话不算数。”

厉天凌很为难，“我们离婚，她净身出户，如果我还要她的眼睛，岂不是真的很过分，虽然我不喜欢她，更不喜欢他爸，但是，这件事我觉得很为难。”

“如果你当面找她告诉她想要她的眼睛，她当然不会答应，但是，我们可以选择另一种方式，既能满足我的愿望，又不会让你为难。”

“什么方式？”

武歆开口，“有些铤而走险，但是，我觉得没问题的，绝对没问题的，天凌，你就答应我吧。”

“你先说什么方式。”

武歆附在他耳边说了自己的想法。

听完她的话，厉天凌反问，“一定要这么做吗？”

“嗯，我觉得她的眼睛特别好看，按照我的这种方法，是绝对没问题的。”看他还在犹豫，武歆说道，“天凌……你倒是说话啊。”

厉天凌不说话，沉默了一会儿，“让我想想吧。”

闻言，武歆转身直奔卧室走去。

“歆歆！”

她将门关上，在里面反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