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双手,以后还能奏乐吗?”
虚弱的声音突然响起,原来是小怜在他们说话的这段时间,从深度昏迷中醒了过来,眼神悲戚。
“若想彻底好全,需要每半年帮你施一次针,换药浴调理半个月,只要坚持下来,保护好双手,就是能够好全的。”洛子明说。
但是这样的治疗方案会特别麻烦,且过了半年之后,她在哪里,小怜又在哪里,都是未知的不确定。
小怜也想到了这些。洛神医之名早就在开封府传开了,她自然是不陌生的。虽然人人都想求见一面的神医就站在她的面前,但是她心里知道,这份殊荣是不属于她的。
终究还是,人各有命,怨不得天。
小怜虚弱的笑了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晏殊忽然走到床边,垂眸道:“抱歉。”
小怜微怔,随即想起什么,摇了摇头,“这事与晏公子没关系,那一日我安全的进了城,会遭此难,是后来在街上被人掳走送到无忧王那儿去的。”
“所以晏公子,你不必自责什么,也完全没有必要对我感到抱歉。”小怜看了看自己缠着纱布的双手,眼中的光很是洒脱,“说起来,还是你们救了我。”
“小怜,你知道掳走你的人是谁吗?”初小安问。
虽然知道现在不方便问重伤刚醒的小怜太多,但有些毒瘤不早日抓到,迟早会祸害更多的人。
小怜摇摇头,说:“没看清长相,不过我记得那人虎口处似乎有个疤,有点像是烫伤留下的疤痕。”
虎口处有烫伤留下的疤痕?
——“赵公子过来买天绝粉的时候,整个人都裹得很严实,看不出形貌,只知声音非常粗砺,左手虎口处有一道烫伤留下的疤痕。”
那日柳戈说的话犹在耳边回响,这两个人,会不会是同一个人?问问就知道了!
小怜点点头,说:“声音确实很粗砺,而且我敢肯定,那人的口音就是北边人的口音,那个疤痕的位置,也在左手的虎口处。”
“这就是了。”可是这从北边来的人,怎么会和天时国的人搅在一起?有什么交易还是有什么阴谋?
若只是前者都还好,若是两项都占,只怕北边和天时国都将有什么大动作!说起北边,那个丹帕·卡勒尔当时究竟说了些什么?
初小安转过头,幽幽地看着祝大人。
祝大人是聪明人,一眼就明白她想问什么,只得错开视线,望着别处,假装看不见她的目光。
“……”
丹帕·卡勒尔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值得祝大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瞒她?
“你就处理归元心法的事。”别老惦记丹帕·卡勒尔的事情。祝大人揉了揉眉心,“现在呢,你们打算怎么办?”
“带她走。”初小安一指小怜,众人只剩下满脸的茫然,“无忧王已经发现藏宝图不见,带着圣旨过来搜人了。”
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胡峰火急火燎的声音——
“不好了,大人……呃?!!!”
胡峰万万没想到这间客房里聚了这么多人,其中有两个还是圣上点名的在逃钦犯,一时傻眼,踩了个急刹车,险些稳不住腿给初小安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