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小雨心里突然一慌。

她就知道，陆修年迟早是会查到的。

可涵姐之前再三和她保证过，陆总是喜欢她的，是对她有意思的，陆修年是不会追究这些事情的。

小雨也就傻乎乎的信了她，因为她觉得如果陆修年不喜欢江艺涵，是不会一直都不调查这些事情的。

甚至来之前，她也在心里做了个建设，陆修年是不会问她这些问题的，因为陆修年对江艺涵至少现在看起来还是很包容，要不然不会到现在才约见她。

可如今，陆修年突然开口问这些事情，她……

握着挎包背带的手又紧了紧，心里一阵恐慌。

勉强回陆修年一句话：“我当然记得啊，我之前就在利安医院做过一个小手术，还是涵姐陪着我的，锦绣年华那次，也是涵姐她……”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

也没胆量。

怎么说？

是说江艺涵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孩子还是当着陆修年的年说是沈清希推到了江艺涵，导致她流产的？

“是你做手术还是江艺涵做手术？”

陆修年自始至终都很是冷静，可望着小雨的眼神却是一次比一次凌厉。

甚至空气中都渗透着冷意。

但他的嘴角还是在微微勾起，可说出的话却让人胆战心惊，“孙小雨，是你做一个小手术还是江艺涵去做了人流手术？”

小雨猛地抓了一下背带，面带惊恐之色。

望向陆修年，眼神里都带着害怕。

这个问题，她回答不了。

摇了摇头，“那天真的是我做的小手术，陆总如果不信的话可以派人去利安医院那边查记录。”

强压下自己心中的恐惧，小雨逼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