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将两只手叠放在桌上,正襟危坐着,严肃地看着田震。
她再一次重复刚刚的话,“我有事想问你!”
田震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放下手里的杯子,也将手叠放着,准备好迎接唐晚的问题,“你说。”
真到了开口的时候,她吞吞吐吐反倒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昨天晚上我们…”
田震主动解释着,“昨天晚上你的包落在了车上,找不到你家的钥匙,我就把你带到了这里。”
他的回答现在不是唐晚的关注点,唐晚对自己怎么来这里的兴趣远远不能超过他脱衣服是怎么回事。
她又变着说,“不是…你厕所的…那件衬衫…”
“哦,衬衫。你不用帮我洗,我自己会拿到干洗店处理的。”
唐晚的问题根本就没有问到点子上,田震也全凭自己的猜测回答,答案也并不是唐晚想要听到的。
唐晚咬咬牙,一狠心,鼓足了好大的勇气才开口,“你昨天晚上脱衣服干什么!”
话一问出,她的整个脸都红了,自己还能感觉得到有些发烫。
唐晚这个问题让他觉得挺奇怪的,唐晚说的脱衣服又在指什么,他也不记得自己有当着唐晚的面脱过衣服。
衬衫、脱衣服,他将两件事联想在一起,似乎有些明白了唐晚说的事是什么。
田震故意卖着关子,“原来你说的这件事啊,你昨天晚上竟然没睡着,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唐晚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什么,他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见他以为她睡着了,难道她睡着了他就可以…
唐晚脸色顿时暗淡下来,气不打一处来。
田震见情况不太好,接着继续解释道,“昨天晚上你喝醉了吐了我一身,我以为你睡着了就在房间里把衣服脱了换了件。谁知道你没有睡着,这可不怪我。”
唐晚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他说的话都不知道哪一句是真话哪一句是假话。
不过她刚刚的确在衬衫上面闻到了很难闻的气味,她也就相信田震一次。
“哦!”,眼下这种情况不知道该说什么,随意的回了个字。
这下反倒是成了她的不是,她可不是故意要偷看的,再说她也没怎么看清楚,连有几块腹肌都记不清。
早餐也吃了,该问的问题也问清楚了,她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呆在这里,再待下去也只能让自己尴尬。
突然她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穷追不舍,问了一个让自己难堪的问题。
她从座位站起,说了句,“我走了。”
田震问,“你打算怎么回去?”
唐晚觉得田震问的问题太没有水手,她又没有开车来,当然是打车回去,难不成还走路?
回了他一句,“打车。”
田震继续问着,“拿什么打车?”
面对着田震的提问,唐晚觉得很莫名其妙,打车当然用钱,难不成还有免费的?
“钱。”
“你身上有钱吗?”
废话,现在谁还用钱付款,都是直接二维码扫扫,便利多了。
说到钱,她好像记得自己的包里还有一百来块现金来着。
双手垂下,试图摸自己的包,可是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连个口袋也没有。
突然她才想起田震刚刚说的话,她的包落在了车上,这下可好她现在是要钱没有,手机也没有,只有活生生的一个人。
前一秒自己还信誓旦旦地说话,后一秒就连续打脸,真香。
站着的林花语左右不是,不能直接出门离开,又不能倒回去坐着,实在是太丢脸,真恨不得立马找一个洞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