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是乖乖给我听话！”

来人冷冷的对安洁莉卡说道，“不然，我会拔掉你那嘴漂亮的牙齿，让你好好给那个老家伙吹喇叭，直到你学会哭为止……”

安洁莉卡拔出了尖刀，捂住肩膀上的伤口，脸上充满了恐惧，“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我是谁不重要，现在你能马上从我眼前消失了吗？”

来人的声音充满了威胁，“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我不想在把话说第三遍，你马上给我滚。”

安吉莉卡转头瞟了一下躺在床上的卫斯理，然后回过头去看了一眼来人，低下头默默离开了。

卫斯理听着那个人走进了门来，但是那人没有靠前，而是从在床边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把刀子，丢在了被绑住的卫斯理右手边，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自始至终卫斯理都没看到那个人的脸，而这个人的声音虽然听起来给哈维无异，但是却跟哈维的声音有着细微的差别。

这不禁让卫斯理想起了遇到芭蕾舞女孩的那次，也是一个声音跟哈维极度相似的人救下了他。

这个人声音其实跟上次救他那个神秘人声音是一样，这个连续救了他两次的神秘人会是谁呢？

卫斯理身上越来越痛，就像是在被一群马蜂蛰一样，让他无法集中意识思考，这种痛疼一直持续到晚上才结束，而他的身体也是到了后半夜才能慢慢活动。

能够活动的卫斯理，一把抓起了右手边的刀子，用它割断了身上的绳子，站起了起来，然后开始循着气味，追踪起了那个神秘人的下落。

虽然卫斯理的身体一直被麻痹动不了，但是他的嗅觉听觉没被麻痹，他敏锐的鼻子依然能够闻到，那些在空气中未消散的恶臭信息素的恶臭，以及掩盖在这种信息素下面的微弱人体气味。

那个神秘人十分狡猾，她释放出这样大量信息素的目的，就是掩盖自己身上的气味。

虽然那种气味被信息素的恶臭给盖住了，但是卫斯理经过不断的尝试，还是从这些恶臭下面分辨出那种气味不是哈维身上的。

这也让卫斯理排除了这个人是塞壬假扮的可能，因为他已经跟塞壬假扮的哈维见过一次面了。

塞壬假扮哈维不论是从声音还是气味，跟真的哈维是一模一样的。

而这个神秘人几次救助他，都不让卫斯理看到他的脸，还精心的做了变声伪装，说明这个人或许是跟卫斯理认识的。

不然这个人为什么要救卫斯理？

从这个人两次救助卫斯理，跟想要杀死他的人交谈的话语来看，这个人不光认识卫斯理，还跟他有难以解开的仇怨……

等等等，或许事情不是这样！

卫斯理觉得自己被骗了，那个神秘人假装哈维的声音，又不在他面前露脸，还跟要杀他的人，说它跟卫斯理之间有仇怨，其实就是为了骗过卫斯理，让他无法知道他的身份。

也许那个神秘人跟卫斯理之间并没有什么仇怨，但是如果它跟卫斯理没有任何仇怨，又为什么要救他呢？

还有这人神秘人出手的时机，也太及时了，说明这个神秘人，一直在盯着他，或者跟踪监视他，能时刻知道他的情况……

现在在这片大陆，能做到实时跟踪他，随时掌握他行踪的人，除了塞壬再没有其他人了才是啊？

但是如果这个人是塞壬，那她为什么还要假扮哈维来试探他呢？这完全说不通嘛！

卫斯理循着气味追出了那栋小楼，来到了那座废弃城镇的街上，气味到了这里也突然中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