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颤抖的双肩，尽收在她的眼底。

“你，还想瞒着我到什么时候？”

冷千默紧紧地注视着她，手落在了她的双肩。她身子一顿，还没来得及作出接下来的反应，他的手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转了过来。

“你说吧，你为什么要这样无情地对待我？”这次，冷千默的语气温柔了许多。小心翼翼地，生怕语气会过重，再次把她吓跑。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梦雪除了对不起三个字，却说不出什么了。

冷千默瞬间的温柔，让她的心疼得不行。

他的感情，她真的完全能感受到。

完全感受到，才会于心不忍，不忍伤害他，不忍让他抓狂。

“不，我不要听对不起。我就像知道，你明明是爱我的对不对？但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离我越来越远？”冷千默松开抓住她双肩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巴掌小脸，泪光莹莹。

“你知道吗？本来，我与千榇潼的婚姻关系正式结束以后，我以为我会很快和你结婚的。我以为我们终于可以苦尽甘来，然而你却告诉我，我们不适合。梦雪，知道你的这句话让我有多心痛吗？这胜过我和千榇潼那有名无实的婚姻的痛要深百倍千倍，你知道吗？知不知道？”

“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让你心痛的。只是……只是……只是我的心真的很乱。明白吗？我的心真的很乱。”

“说吧，今天晚上，我们都说得明明白白，我不想再失眠了，不想再用工作没日没夜地来麻痹自己。梦雪，求求你了，都告诉我吧。到底是为什么，你口中说的，我们不适合。”冷千默急急地说。

他眼里的悲伤，梦雪看着越发的心疼，咬了咬牙，抿了抿嘴，她深深地看向他，看进他那闪着泪花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