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猛说的话，让冷千默的眉目一紧，脸色越发地苍白。

连气息也缓慢地快要窒息了。

发着愣约几秒钟后，冷千默才突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城猛见状，担心地看向他，“别紧张，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

冷千默没看向城猛，依然保持着出神发愣的样子，直直地盯着茶几上那放着的罐装啤酒，说，“我不是因为害怕这案子结不了而紧张，我是因为……因为那有可能存在的另一个真凶而害怕。猛，如果真如这上面所说的，那有可能，你说会不会有可能，那不是一起交通事故，而是一桩故意谋杀？”

“这个嘛，也不是不会存在的可能。”城猛双手捂了一下脸，来回地搓了两下。昨天他和同事在跟进一个案子，为了捉到嫌疑人，他通宵没睡，躲在车里直到嫌疑人出现，成功把他抓住，已是早上了。一个上午在家睡觉，下午又回了警局，下班就去接或美赶到这里来了。虽然聊天时很精神，可一旦安静坐下来，人就有些倦意。

冷千默沉默。脑子里，来来回回地，重复了几遍程静案子的点点滴滴，还是找不出什么思绪。

城猛真累了，转头朝厨房的方向瞅了一眼，发现两个女人似乎在小声说着什么，他便转身回来，用手拍了拍沙发，拿起抱枕往沙发上一扔，便斜着身子侧躺了下去。

冷千默看着城猛闭上的眼睛，知道他也累了，就暂且不再去打扰他。

他站起身，来到落地窗前。

阳光已西落，天色微微暗了些。园里的一草一木，安静地没在快要消失的最后一道夕阳微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