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赢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邱镇海,到现在还好好的活着,这就足够!这便足够!
“没想到你真的做到了,”江幼婵笑意盈盈地走到林越州身前,拍了拍老家伙的肩膀,笑道:“先前本宗还和其他人商议,若是你有危险,说什么也得出阵将你救回来。”
“你们倒是有心了,呵呵,”林越州看着江幼婵,又再次看向眼前这尊遮蔽形容可怖的女鬼,叹道:“这女鬼受王守旭掣肘,王守旭身死道消,她却迟迟不肯消散,该当如何?”
江幼婵细细打量着遮天蔽日的女鬼,虽说身为修士,时常也有凡俗委托,让他们帮忙抓鬼,驱鬼。
但那都是些孤魂野鬼,一般驱除起来也简单,象这尊怨气盈天,而且身量如此高大的女厉鬼,江幼婵还从未见过,更不知要如何处理,一时间也怔在了原地。
“看来你也不知道如何处理,罢了,此事本座来想办法,”林越州将宗主剑交到江幼婵手里,说道:“你且将左弘光这小子带下去好生看置吧,其他事,等本座回来再说。”
“嗯。”江幼婵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心中也是欢喜居多,预想中还需持续一两年的试炼,就这样提前结束了,让她一时间感慨良多。
如此一来,名额铁定是到手了,原本因为林越州夺取了自己的机缘,而不得不选择与之结盟,未曾想,这样阴差阳错的抉择,反而促成了自己的好事!
有时候,因果之事真的难以言说。
“映月,交给你了。”江幼婵解下腰间的一件玉制长绳,交到了映月手中,就头也不回地上山去了。
“是!小姐!”映月伸手接过长绳,心中凛然,将瘫坐在地,毫无还手之力的左弘光捆了个严严实实。
这也是缚灵绳之妙用,对付左弘光这种天资妖孽的修士,不将其周身灵力阻绝,说不得自行吞吐稀薄的灵气,又让他恢复过去,不得不防一手。
“你们也都去吧。”林越州目光扫过印南、邱镇海和其余一众长老,摆了摆手,众人面面相觑,也就依言离去了,此地只留下林越州一人。
“孙道友,可有妙计?”林越州幽幽开口,藏匿在他会怀中许久的孙宜然,蹑手蹑脚地爬了出来。
“这女鬼怨气太重,可否化解就看你的造化,老夫传你《往生咒》,且听好了,”孙宜然凑到林越州的耳旁嘈嘈切切说着什么,“都记下了吗?”
“嗯。”林越州闭目领悟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便开始吧,”孙宜然摸出一颗养魂丹,在林越州肩头坐了下来,饶有兴致地打量起女鬼,而林越州则掐起了道指,口中传来一阵炼度之语: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升,枪诛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讨命儿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穷,由汝自招。敕救等众,急急超生,敕救等众,急急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