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这边住的人本就少，白天最喧哗的时候，来这里都显得比较幽静，到了夜里，更是寂寥。

左小四和程未晚沿着光线昏暗的小胡同，七拐八拐的走了大概五分钟，都没碰上一个人。

直到她们拐进了一条相对比较长的胡同时，有几道沉重的脚步声，从她们的身后传来。

处于本能，左小四往后瞄了一眼，全都是男人，大概五六个的样子，每个人的手里都夹着一根烟。

他们和她们的距离相差有些远，但因为步子走的快，没一会儿就到了他们的跟前。

左小四伸出手，将程未晚往旁边拉了拉，给几个人让了路。

靠的近了，左小四才看到，几个人穿的流里流气的，露在外面的肌肤上，都纹了张牙舞爪的刺青。

其中一个黄色寸头的男人，经过左小四和程未晚身边时，往她们这边扫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左小四的错觉，她感觉男人的视线在程未晚的脸上有片刻停顿。

很快几个大男人，就消失在了前面的拐角处。

左小四和程未晚没把经过的几个人当回事，一面顺着她们刚刚的话题接着聊着，一面继续往前走。

只是两个人，刚走到拐角处，就看到那几个本是已经走远的男人，竟全都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