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他：“顾曲和……”

“嗯。”

他似乎也不是特别满意。

指尖敲在桌面上，嗒嗒嗒地声响在安静的和风式榻榻米的包间里，显得缓慢有力。没来由地，就会跟着他的节奏走了。

姜明月终于知道，什么叫——

跟温时谈恋爱前，提心吊胆的是毕时城。

跟温时谈恋爱后，提心吊胆的就是她了。

她要是不让他满意，她大概出不了这个门？

“……”

顾曲和也不打算为难她了。

他恶劣的捉弄，到此为止好了。

玩过头，让人感到为难，就不好了。

顾曲和敲着桌面的指尖刚停，就听到她很轻，很软，很甜的声音，落到了他的心上，“……曲和。”

心跳都慢下半拍。

顾曲和半撑过身，刚喝过梅酒，带着酒香的薄唇印上她的，眉眼半弯起来，漆黑漂亮的眼睛里都有她的影子。

他揉着她的头发，尾音很动听，“你好乖啊……”

姜明月：“……！”

姜明月有点躁了。

如坐针毡。

姜明月又能理解之前他送她回家，她歪头抵在车窗边，看着他故作面无表情的矜持，她说：“温时，你好可爱。”

顾曲和一瞬间的炸毛。

不要这么形容他！

真的！

他一点都不可爱！

现在……

还没有人说过，姜明月你好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