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顾蒙汐和殿世柠均是一惊，温誓水却没有搞清楚情况

殿世柠惊在以为顾沐语又要将他抛弃，而顾蒙汐惊异于顾沐语似乎要说出穿越开的真相

“师……师尊……”殿世柠有些不敢相信，颤抖着到，“你……”

“我不是你师尊，不是不要你的意思，我在说的，是一个事实，从头至尾，我都不是你的师尊”顾沐语冷静的道

“我……”

“我知道你觉得我在骗你，那你听好我下面说的话，你就可以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顾沐语并不觉得这是什么残忍的事，但他知道这件事对于殿世柠的打击定然不小，“五百多年前你动用了皈依，以自己魂飞魄散为代价想要让一切回复正轨，想要让你的师尊复活，但是顾蒙汐……那个时候的顾蒙汐，凭借比你高的修为，强行逆转，最后替你灰飞烟灭，现在的顾蒙汐不是当初的顾蒙汐，你心里明明很清楚这一点吧？”

顾蒙汐看到殿世柠的身子僵住了，神色也开始茫然了，知道自己哥哥说的没错了，但是……

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惊异

原来他已经经历过这么一段时间了吗？

可是顾沐语的话却没有停止

“我说了我不是你师尊，我只不过是一个与你师尊名字相通有一些联系同样意外丧命的人罢了，我不属于这里，却意外的来到了这里”

意外丧命？

顾蒙汐的脑子一下子炸开来了

顾沐语的话仍在继续

“皈依既然能扭转时空，自然是一件不俗的法器，仅凭一个顾蒙汐，撼的动么？”

顾沐语说到这里轻笑了一下，“不巧的是我正好见证了一切，你想救你师尊，却又害了你师尊”

殿世柠身子晃了晃，似乎承受不了这么巨大的打击

可是打击到这里并没有结束，甚至可以说是刚刚开始

“当时你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比如，不知道顾蒙汐为何要杀死顾沐语，比如，不知道顾沐语为何要捡你上山，再比如，不知道当初的顾沐语，是诈死”

顾沐语表情从未缓和，只是平静的叙述这个事实，可是这份平静，在殿世柠心里，犹如惊涛骇浪火山地震

“顾沐语在顾蒙汐上山围剿之前就已经达到大乘期，是他故意激顾蒙汐上山，故意诈死，只为了撇下你们自己寻求机会安全飞升

“可是没想到你会动用皈依，也没想到顾蒙汐临死时发现了他诈死，两人同归于尽，一同灰飞烟灭”

“别……别说了”

“别说了？”顾沐语笑到，“魔君，还没完呢，皈依的力量，远不是我等可以私自使用的，接下来，就该谈谈殿弃离的事情了

“别说了！”一听到顾沐语提起殿弃离，殿世柠就像炸开了一样，双眼发红，看起来极其危险

可是就是这样的殿世柠，却忍不住看了一眼顾蒙汐，似乎在忌惮着什么

这一小动作立马被顾沐语捕捉，顾沐语释然道，“你不希望她知道？”

“……”殿世柠不答，但答案很明显了

“她早晚都是要知道的，”顾沐语道，“虽然她不是她，但是这副身子，到底还是原主顾蒙汐的”

顾蒙汐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该如何，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插嘴

“至少……至少不是现在……”殿世柠道，“我……不敢想了……”

“我知道你不敢想，”顾沐语的语气软了下来，“这个现实摆在谁面前谁都会受不了的，不过，不能承受也要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