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火大，也知道在这种场合，是容不得任何人放肆的，压根就没想着去帮一把。

耳边听到程鸢担心的声音：“怎么办？要不要打电话问问思琪是怎么回事，我们也好看看有没有办法补救。”

姜建成忙阻止了：“别管她！”

别说他根本说不上话，就算说得上话，他也不想帮姜思琪那个无能又草包的！

程鸢一向对他唯命是从，虽然眉头还是拧着，到底放下了：“唉，只怪她没那个运气，这么好的机会都浪费了。”

姜建成想，是啊，白白浪费了他一张外围入场券。

那张入场券倘若拿到网上去卖，也能卖不少钱；就算不卖，拿去送生意上合作的伙伴，也够人家感激涕零的了，偏偏给了姜思琪就这么浪费了！

他更气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说着，眼看着车子要拐入红毯入口那边了，边闭紧了嘴巴，不再说这个扫兴的话题。

程鸢则柔柔弱弱地低垂下眼睛，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嘲讽。

不知道何婉之知道这个情形心里如何？如今可真是风水轮流转，以往在利州市，何婉之可以陪着姜建成出席一切正式的社交场合，她只能窝在姜建成买的那个三居室里照顾孩子；而如今呢？她出入豪门宴会，身边所交所谈都是名流，何婉之却只能独守空闺，连女儿参加宴会都只能被赶出去！

她摸着手机，趁那辆车还没开远，悄悄地拍了一张照片。

——

何婉之根本就没想到，程鸢居然会发短信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