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他，也许只有那么一点点，可是却压抑在规矩和教养之下，不敢表露分毫？

否则那么喜欢避嫌的她，为什么今晚对自己却过分亲近？却又在听到自己和张明丽订婚后，变得黯然神伤？

这个念头就想是浮在水里的气球，无论怎么被他按下去，最终都会浮起来。

——

柳城元回来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朝姜思琪道歉：“姜小姐，你不要理会花路远的那些话。”

姜思琪只是笑了笑，神情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走吧。”

柳城元深深明白，解释都是徒劳，只怕花路远那番带着满满恶意的话，她都听进了心里。

过去的数年间，他们也是一直这样带着恶意的揣测，对她各种冷嘲热讽，肆意打击。

柳城元只要一想到自己过去干的蠢事，就感觉呼吸几乎凝滞，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

“姜思琪。”他忽然顿住脚，认真地看着她，“我觉得你很好，非常非常好。”

“你读书那么厉害，以高分考入云城大学；你目标坚定，认定了就勇敢去追求；你气度大，再过分的话只要别人道了歉你就可以轻易原谅，绝不记仇；你很善良，即使受到不公平的待遇也从来不主动去伤害别人……”

他一字一句，认真数着她的优点，就是希望，哪怕时过境迁，也能让她心里稍微得到一点点宽慰。

那么优秀勇敢热情而善良的她，不应该被人这样恶意对待。

他的表情很认真，略显硬朗的脸上难得有一丝温柔的郑重，姜思琪不由讶然，旋即弯了弯眉眼，笑了起来。

她一笑，整个人生动明艳得仿佛春天百花齐放，搅乱了一池春水，让柳城元整颗心又不受控制地砰砰跳了起来，那声音在他血液里鼓动，大得他几乎害怕她听见。

好在，姜思琪收了笑容，这一次倒是郑重了许多：“我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