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有容听了云纵的建议,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家伙难不成是疯了么?生怕身上沾惹的腥味还不够,非要往自己身上再揽点事情才过得去。
要真是用食堂的名义,买了这些水果,一旦传出去,还不知道会被说成什么样子。
到时候就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都是屎了。
“你不是受了刺激吧,居然连这种损招都想得出来,是自暴自弃了吗?”郑有容对云纵问道:“你想过没有,如果真的这么办了,原本的空穴来风,都会变成证据确凿,难道你还担心别人抓到你的痛脚没到点上么?”
“你别想那么多,听我的准没错。”云纵也不多做解释,就摆出这么一副爱信不信的模样,让郑有容的心里很是憋屈,不信不太合适,但要是信了吧,显然又不太合理。
你好歹给个理由呗,就这么空口白话地瞎扯淡,很难服众啊。
“你总得给个道理说服我啊。”
“跟你讲道理,不是对牛弹琴么,有这个时间,还不如睡一觉。”
郑有容对云纵的回答非常无语,合着我在你眼里,就是不讲道理的人了?郑有容自认为与大多数女人相比,自己属于是很理智,不会作的少数派了。
“你别管那么多了,按照我说的办就是了,并有感于让你吃亏的。”云纵说道:“相信我,没错的。”
呃,都说到相信不相信的程度了,似乎也没啥选择了。要是还不信,就有点打脸了。
“好吧,那我就信你一次,但愿别被你给坑了。”
“未来的某一天,你会为现在的英明决策而赶到庆幸的。”
郑有容虽然答应了,但心里着实没有那么乐观,纯粹就是给云纵一个面子。其实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为了一个男人而改变自己的想法。
尽管她内心深处认为这么做,真的很不妥,但还是愿意承担后果。
或许是魔怔了吧,即便是这样,她也认了。
......
转眼就到了下班的时候,云纵刚出校门,就被一辆豪车给拦住了。
从车上走下来的倒是一个面熟的人,华丰公司的刘信达。
刘老师也是挺有地位的一个人,但是此刻在云纵面前表现地却很是谦卑,十分客气地说道:“云少爷,麻烦您跟我走一趟,有人想见您。”
一听他这个称呼,云纵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纸终究包不住火,而他也没有想过要包住。当风挽月找上门来的一刻,他就意识到会有行踪大白于天下的一天,区别只是早或晚而已。
云纵上了刘信达的车,被带到了一个很清净的空中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