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烛火摇曳,照亮了桌上的盘碟和银色酒壶,闻之食指大动。
走出屏风的秦香凤眸清冷淡然,世间烟火使人向往,也是在世间渡劫仙友最记忆犹新的。
终于平复呼之欲出的心跳,逸晨墨轩面带腼腆的笑,耳根微红,不似往日的从容。
“这么,香很可怕?轩如此紧张?”
“不是,不是,不要误会,为夫只是高兴和香儿单独相处”
并未急着用膳,秦香走到书桌边,铺成在桌上的画,耀眼夺目。
余晖下女子回眸一笑,鹅黄流仙裙,银月额饰外加金莲簪交相呼应是那么栩栩如生,灵动娇艳。
看的出来,作画之人画技娴熟,画功超然,是这方面的行家。
这是这样笑颜,让秦香不喜,好似揭开了几世前的不堪,单纯可欺。
“以后不必再画,这不是香”
“笑容常在,不好吗?为夫希望香儿开心每一天”
凤眸愈加淡漠清冷的撇了逸晨墨轩一眼,瞬间消失在房间里。
伸出手,追了几步,逸晨墨轩呆愣的站在房中,有些不知所措,懊恼的抓抓头。
是不是说错什么,惹香儿不高兴了,不止是笑颜明媚,清冷不拘言笑的香儿他都爱若珍宝。
连忙把书桌上的画像卷了起来,放入画筒中,小心的珍藏起来。
转首,看向满桌膳食,惊讶的发现,银酒壶已不在,定是香儿带走了。
心中甚是担心,逸晨墨轩转身走出了房间。
高大的槐树上,秦香靠着树干,抬首仰视寥寥无几的星空,青丝飞扬。
“香,来世云竹源璃定去寻你,我们再续”
“弑仙剑”狠狠地插入心间,星月之光四散,伴随着苦咸的泪水一起消散,铸就了一颗清冷绝爱的心。
好似种了魔咒,每一世都要相遇那个搅碎她心的人,又无法忘却的身影。
第二世开始,不再相信任何情爱,逐渐学会漠然视之,好应对避免不了要相遇的人。
回忆心中掩埋许久的往事,弑仙剑带来伤痛,仍是锥心之痛,时时在提醒。
抬起手,清冽的酒如流水灌入口中,泪痕模糊凤眸,顺着脸颊滴落。
佳酿见底,秦香放下手,不想去管任何事,只想安静的睡会儿,醒来就当做了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