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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幼安接过纸杯,坐下来抿了一口,窘迫:“谢谢。”
花梨绘又给自己接了一杯温水,坐下来。
两个人话都不多,所以不约而同地看着爷孙两个的相处。
花隐拿着一个小风车显摆:“爷爷,你看姑姑给我买了小风车耶!”
花隐一吹,唾沫星子横飞。
花父眨了眨眼睛,笑呵呵的,“花狗儿,放学了。今天在学校听老师话没有?”
约摸是喜欢狗,你对它再好再坏,一般都对你不离不弃。你对它哭对它笑说出秘密,也不用担心它说给哪个人听。
花父总是喜欢喊花隐叫“花狗”,以前他也这样喊他的儿子。那个时候,还用大花狗小花狗来区分。
花隐抬高下巴像一只小孔雀:“爷爷,我听了的。他们上课偷吃零食,还被罚站了。”
他就聪明,没被发现。
花父笑得和蔼:“乖。上课要认真听讲。不能吃零食。”
花隐:那我下课吃。
花梨绘:“吃零食的娃娃长不高。男生太矮了,没有女孩子喜欢。跳起来都摸不到篮球架。”
花隐刚把风车插在花父枕头边的窗缝里,一听人这么说,对了对小手指。
他偷吃了那么多零食,还有女孩子喜欢吗?
花梨绘补刀:“吃的越多越长不高。长大了都只能买儿童票。”
薇幼安看到花梨绘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和花隐被糊弄到的呆鸟样。
憋住。
不能笑。
花隐艰难地抉择了一下,嘟嘟囔囔:“那我不吃唠嘛。”
算了还是少吃一点吧。
别人都吃,他不吃,别人会不跟他玩的。
他总吃别人的,他会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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