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了话,身体也只能够挪动一下,还是像上了厚重的枷锁一样,应该用灌了钢筋混凝土来形容也是不为过的,羽灵也没有法子用,要不然还能够让自己睡得安稳一些。
韩溪月给他灌了烈酒,又揉着他的肌肉,等着他的体温一点一点地回升……
喉咙解冻后,他问:“我是怎么上来的?”
“这里除了我难不成还能有第二个人救你?”
回小羽看着她的眼睛——这个笨丫头也像姐姐那样心有灵犀?
接着,韩溪月道出了真相:“那时,你留下的羽灵变得越来越薄,最后居然全碎了,‘扑通——’一下我就掉水里了,就顺手把你捞了上来。”
emmm...刚才还莫名地有一丝丝小感动来着,现在是统统没有了。
慢慢地,全身上下出了脊梁骨还被冻住之外,其余地方都能够活动开了——
“话说——我救了你一命,是不是就可以把欠你的两清了……”
“嗯。”
“一言为定!”
小羽又补充道:“按照同样的规矩,我救了你何止一次,恐怕你是把整个人搭上也还不清了。”
?!
韩溪月愣住了……被他在脑壳上狠狠地一击!醒了,乖乖帮他按摩后背、松骨……
……
回小羽整个身体都解冻了,而且觉着刚才要滚下山的想法很是不错。
“走吧,我这眼睛反正是好不了了。”
“等等!传说只是说这里有一个圣池,好像没有说过这池子要怎样用才灵验,说不准是用来煲汤的呢,就像是煮茶用的晨露一样不是么?”
她解出葫芦,将其中装着的烈酒饮去一半,又将另一半给回小羽灌下,接着就咕噜咕噜的装了满满一壶的冰湖水进去,小心密封好,用布裹了好几层。
“好了!下山!”
回小羽OS:我在水里的时候已经喝了好多……
韩溪月紧紧地抱着酒壶,小羽将她拉过来抱在怀里,两个人用羽灵将自己裹成大团子,尽可能将两人的体积缩小,减少羽灵铺开的面积,增加厚度。
“闭上眼睛,睡一觉就好了。”
咕咚咕咚滚下山——
……
呕~~
天旋地转,韩溪月一直忍住恶心感,直到下到山脚下才趴在地上呕吐,因为这几日没有什么东西下肚,所以大多是在干呕……
回小羽也有恶心感,但没有她来的那样严重,还能够腾出心思安抚她。
倒是一路滚下来自己的羽灵受到的冲击不断,反馈回来的伤害很大,哪里破了窟窿就要赶紧抽出羽灵打补丁,算算下来整个防御层上补丁无处不在,没有留下可以让他恶心的时间。
他躺在温热的地上,身上冒出水珠,真真是在解冻的样子,再看看雪山,居然又恢复了从前风和日丽的样子。
问问大白小白,说是雪山一直这样,未曾出现过怎样离奇的现象。
晃晃韩溪月一路小心护着的酒壶,没有半点水声响,开盖倾倒也不见半滴水流出,里面的就像却很浓郁。
“怪不得是传说,要不是你吐得这样厉害,我倒怀疑自己有没有这一段经历。”
回小羽将她抱到自己的床上,盖好被子,在她耳边叮咛了一句:“你可不要吐我床上,要不然看我怎样收拾你。”
说完就去镜屋——
大白:“主人已经离开了。”
小白:“狐明灵来信,说是有紧急军情,主人听闻后就匆匆离开了。吩咐说,等小主人下山之后歇息好了再去会和。”
怪不得姐姐没有察觉……
“紧急军情是什么?韩磊出兵?”
双双点头,“嗯。”
“我立刻出发,这笨丫头就留下来让你们看着,不要让她被欺负了。找些酸甜的果子给她果腹就好,再不济就领她到厨房去,爱吃什么就吃什么,别把厨房给点着就是了。”
“嗯嗯。”
……
在回小羽和韩溪月预备着上雪山的同时,另一边——
在随着钟离慕贞回到皇都不久——
韩澈接了钟离慕贞的指令去到金丝巢,将下一阶段的号令交代给一个叫做紫娘的女人。
金丝巢——
韩澈进了一个包间,能够通向韩小风化作蓝丝繁时常驻的包间。直接穿过暗门进去,慢慢的玫瑰花香,对于喜好木香韩澈而言,是在太过轻浮。
包间里还有四通八达的密道,寻着钟离慕贞指示的方位选择岔道,兜兜转转的来到一间密室里,里面有一位青衣女子等着,名唤:“青禾”。
“你是‘紫娘’?”
“正是。”
“Dong!”密间的石门落下,这是为了防止来者居心叵测,就算破的了第一层石门,也没有办法解开外面数道石门和机关,还有变化莫测的迷宫。
韩澈取出九支密钥,根据钟离慕贞吩咐的口诀解开紫娘手上的的九层塔,又对上了口诀,才能取出里面的钥匙;又用钥匙打开另一个盒子,将钟离慕贞交付的密令放进去,锁上,钥匙重归九层塔内。
至于这密令是什么,最终要流落到何人手上,韩澈不知,紫娘也不知。
“澈王大人请——”
紫娘的身份已经在世上消失,眼前这个青衣姑娘只是青禾。
开了另一道门,领着韩沁出去,一路走着,能够听到后头石道变换的声音,这些机关是根据山鬼家的图谱,在加上工匠们对机关术的研究造的智慧结晶。
最后通向的还是蓝丝繁的包间,又转回一开始的包间,在房中易容成韩澈和风尘女子缠绵的两个幌子已经退场。
青禾又恢复了媚态,靠着韩澈娇嗔道:“不知公子可满意奴家~~”
“甚好。走了,下次再来会会姑娘。”
这种风尘之地只有韩小风才能够混得风生水起,毫无羞涩之意。
青禾领着他下楼,传来一阵沁人心脾的琴声——
韩磊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指着舞台,问道:“她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