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玲愤然望去,埋怨道:“你为什么不用这个法子激一激张有财那死鬼,欺负我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闻言,秦朗坦然道:“因为我欠他的,就这么简单。”
“你……”
他的诚恳,令岳玲毫无攻击方向。
行吧…
小伙子。
算你赢了。
岳玲深深一叹,双手托起了腮。
她再没有了平日里那高傲冷漠的模样,反倒像个期待爱情的少女,眼里尽都是纯澈。
“那天我看到你的美颜丹,便想着不顾一切也要拿到手,为的,就是再见时,他还能一眼认出我。”
直到此刻,岳玲渐渐地放下戒备,跟秦朗说起心声。
“说到倔,他才是真的倔,我都已经妥协过了。
他先撕毁的婚约,并且在我父亲跟前扬言不可能跟我在一起。
后来我们认识,在一起相处很久,那段时间很愉快。我甚至都拉下脸皮主动跟他告白,谁知道这老家伙居然说不可能跟我在一起。
我当时已经把我所有的骄傲都放下了,我说我们可以一起去找我父亲我说情,忘掉那次退婚的事,谁想他非但拒绝我,还羞辱我。
我一气之下,同意了家里定的婚约,来了一场假婚姻。”
秦朗边听边观察。
岳玲没有撒谎。
她身上有着特殊的幽香,保存着纯真。
对此,秦朗暗中为财叔感到高兴。
但见岳玲一脸气愤,“那老家伙居然无动于衷,还跟我说了句祝你幸福!我去他的祝你幸福。”
给岳玲气的,直接不顾形象的爆粗了。
秦朗不打断她,任由她发泄,她已经憋了二十多年了,只有将这些发泄出来,才能让她打开心结。
祝由术疗心病,最上等的疗法,就是让患者主动敞开心扉。
岳玲如诉苦一般,慢慢的没了顾忌,将这些年心中的苦闷悉数交代告知。
秦朗内心感慨。
其实张有财何尝不是这样呢,只有在酒精的作用下才能说出一些心里话。
二十多年来,愣是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不知道他心里竟那么压抑。
所谓医者不能自医。
张有财把这一点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分明就是祝由术的高手,却无法根治自己的心病,甚至连正面面对的勇气都没有。
待岳玲说完,夜色已经很深了。
她说的口干舌燥,却感觉到尤为畅快,浑身都舒坦多了,充满了精神。
这一点在她的气色上也有所表现。
“好了,我发泄也发泄完了,现在你可以带我去找张有才吧。”
岳玲喝了口水,说完迟疑了一下,柳眉紧蹙道:“可是,就算我去了又能怎么样,他那头倔驴…”
问题来了。
尽管解开了岳玲的心结,她愿意退让一步。
可关键的问题还在于张有财自己,他明显还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他那个人已经倔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就因为那时候跟我爸说永远不可能娶我,他…他就算死都不肯娶。”
秦朗皱眉道:“只要你这边肯让一步,我想他那边还是有办法能解决的。”
岳玲失落道:“算了吧,他那人的性格就是那样,如果他真能,我们也不至于二十年不见面,他明明知道我早就回来了,连房间都没变过。”
秦朗道:“那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去找过你呢。”
“啊?他找过我?”岳玲愣了一愣,“你确定?”
秦朗想了想,“以我对他的了解,应该去过,但你不知道。”
说完,他皱眉沉思。
到底怎么才能让财叔克服那种心理呢?
思忖间,忽然来了两个醉汉。
那两人看到国色天香的岳玲,顿时眼睛都直了。
“好家伙,这么漂亮的妞。”
醉汉搓搓手,直吞口水。
岳玲见状大怒,正待出手,秦朗却忽然大喜道:“我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