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再有消息已经是5月初的事了。
但是不是前方战事,而是来自刘慎的后院。
有人怀疑刘慎根本没有碰她们,甚至找人侮辱她们。闹着要找刘慎。
但是刘慎根本不在王府。她们便闹着要找各自的爹爹回家。
这些人是“粮草”的替换词。
王府里的护卫哪里会允许这些女人离开。但总有个别身怀异能的,也正是这个别人在后背煽风点火。
无可奈何,笙歌只能出面镇压。
请人将这些女人一一到园林里。
五月应该草长莺飞,但可惜,好几年没有鸟燕飞回北方。能吃的都吃了,人都没得吃,更别提鸟了。
即使他们吃的粮食都是从南方渡过兰河运到此处。可谓千里迢迢。
这些女人一旦将刘慎无意给她们孩子,后面的大佬绝对要断粮。倒是他们,包括刘慎的上万军队绝对要饿死。
“说说,你们闹什么?”笙歌冷声道。
“你能做主?”一个女子首先发问。
笙歌闻了闻。不确定,起身慢慢走过去,凑过去仔细闻了闻,有股异香。
笙歌甩甩头,坐回座位上。香味有些晕。
“你说吧。我是刘王的胞妹。若是王府的错,刘王不在,我自然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为了粮食,你们必须在!
“行!那我说,刘王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我们孩子!也从来没碰过我们,都是叫别的腌臜货欺辱我们。你说,你要怎么给我们交代!”香味女子气势汹汹。
笙歌奇怪。旁边的静提示她道,“这是钱侍妾,粮商钱老板的妹妹。”
“你怎么知道我哥从来没碰过你?也碰过其他人?又是哪个腌臜货碰了你们?”笙歌还想说:你们长得貌美如花,刘慎那小子就是丑小鸭,他会不想上你们?
除非不行。
“因为气味!”钱侍妾理智气壮。“每个人的气味是不同的,接近我的,与碰各位妹妹的是同一人,但却不是刘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