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居的日子算下来有小半年了。
笙歌基本摸清楚木森的一些:杂七杂八的不少: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诈骗罪从犯、主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
但是都是小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诈骗罪倒是可以送木森喝上一壶。但是诈骗这一罪名,只怕很难安在木森的名头。
就像之前预测的一样,他,也在有技巧地算计着自己的罪名。
碰上惩罚重的罪名,他只躲在后面,摸清自己的痕迹。
若她是他,她绝不会对那些“老板们”透露自己的真实名字与地点,每次网络痕迹都抹干净。
还有之前那几个人,也清算掉,不再干了。毕竟,她知道了。
她啊,还信不过。
这么一想,笙歌泄气。
诈骗罪落不下来,她忙前忙后有什么意思?
没准,他前脚刚进去,没两年出来,再给她表演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她可不喜欢给自己找麻烦。
9月份中旬,有了中秋节的气氛。
两个人不知是因着节日,还是别的,木森居然带她出大餐。
平时要干事,买几瓶好酒,她便可推倒。
木森也从来懒得多做别的工作,买酒就是。
冰箱里堆满了她爱喝的酒。
忽然带了点情感的木森,令笙歌意外。
跟随着他的脚步,他牵哪儿,她去哪儿。两人在外面与寻常文艺情侣一般,玩了一把。
照旧,干了个爽。
10月份,有人打电话联络木森,接一个单。
当时正是深夜,两人玩花样的时候,所以笙歌听了一耳朵。
似乎是一个大单,加急,找不到合适的人,所以推荐个木森。
木森思虑片刻,接了。
第二天便离开了。
笙歌直觉,这个罪可能会送他喝一壶大的,在木森离开后,便从窗外跳到树上爬下去,悄悄跟在后面。
走了没几步,木森停下打电话。
而后回头了。
笙歌一惊,赶紧躲起来。
她知道给谁打电话了,给她!
木森依原路回去。
笙歌惊慌失措、绕了一圈,躲开人,疯狂奔回家。夯吃夯吃爬树,心里急得不得了。
她的手机!
有定位软件。
电话簿里也只有木森一个人的电话。
他出门,若是没人接,只怕就猜到家里的她不安分。
若是软件移了位置,更是直接暴露。
无论带不带,他都监控着她。
草。
笙歌跳进屋子,暗骂人卑鄙。
这么小心谨慎,又不是不被她知道。
躺下盖被子,脱了蹭了一身树绿的衣服,扔到水里大力冲刷几遍,扔进洗衣机。
飞奔着砸进沙发,拿空调被稍微搭在身上,没多久,门转动,开了。
笙歌假意被吵醒,蒙头盖着被子。
木森走到笙歌面前,掀开被子,看到一具几尽赤裸的身体。顿了顿,盯着腿仔细打量着。
笙歌猛然想起,脚没准也蹭着了。心里打鼓,脚缩在一块,尽量不暴露过多。半饷,又给盖回去了。
木森蹲下身,“怎么不接电话?”
笙歌转身,打个哈欠,“不愿动。”
“跟我出去不?”
笙歌几乎是立刻直起身子,“你,”犹豫半秒,吞了原来的话,“你什么意思?”
“多出去走动走动也好。”木森只给出一个客套的答案。
笙歌转了转眸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