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时,坐在后面的笙歌可不好好骑。
这不是山地车,并不省力。
爬坡时,笙歌将腿放在地上滑,并不怎出力。
甄森喘着粗气一个人还载着一个人蹬,汗如雨下。
等到好不容易下坡,笙歌在中途忽然使大力,车一下子飙老快,车把手差点没控住,倒下去。
等到有惊无险在上坡路上停下来,甄森回头盯着她。
笙歌面无表情。
甄森扭过头,继续蹬。
这次他小心很多,双手一直抓着车把手,随时铃铛撒车。
笙歌则靠在后面吹口哨,优哉游哉地很。
脚闲了,蹬两下;没事就划水。
来时,两人只用了半小时。
回去,花了一个半小时。
甄森更是汗湿了后背,白色衣衫成了透明。
森林公园阴凉舒爽,风吹过,带了些凉意。
笙歌打个哈欠,无聊了,回去。
将车退了。
甄森皱着眉头,拉住笙歌,手语:“你怪我?”
“不啊。”虽然有些不爽,但她还不至于那么小心眼。
气出了便是出了。
“我不希望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甄森说。
笙歌笑了,“我们什么关系?没有关系啊。”
摆摆手,自己坐公交车回去。
甄森皱眉,跑过去想再说,笙歌别过眼神不予理会。
人上了车,甄森依旧皱着眉在原地。
等回到寝室,聊天软件里显示“甄森”26条信息未读。
不看,删去。
继续该干嘛干嘛。
笙歌大爷不是第一次追人失败,只是不爽:自己一直看不上眼的哑巴也看不上她。
等到允许回校上课时,本该去上课的人这回也在。
甄森直接找过来,什么也不说。
笙歌笑笑,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我不会针对你。”
甄森睁着双眼,看着她。
笙歌从抽屉里拿出辅导书,看青少年数学杂志。
上面一些题挺有意思,也会有各种题目的讲解,分析与揣测。
甄森盯着她,没一会儿,扭头走了。
从头至尾,什么也没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