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一一才不可能忘了她呢,她可是它的麻麻,把它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等她实习了租了房子就把它接到身边。
“那说好了哦,周六我去找你。对了,志愿者活动之后每个人都要写一篇报告,你别忘了交哦。”
深秋时节,两旁的银杏树已经变得光秃秃了,道路上落满了金黄。
难得的好天气。
月白按响了季北里家的门铃,她只听到里面有一个清脆的男声在喊:季一一,你妈回来了,快去开门!
门打开,一个小雪球就扑进她的怀里,非常欢喜地舔她的脸。
她抱起这个已经长大的小狗子,对上一双明媚的眼睛,那是一双迷死人不偿命的桃花眼,笑起来的时候会像弯弯的月亮。
她把一一搂在怀里,摸着它的小脑袋,将目光从季北里身上收回:“谢谢你,你把它照顾得很好。”
季北里转身进屋,好久才回一句:“照顾儿子是当爹的的本分。”
月白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这家伙之前不是很嫌弃一一吗?现在居然主动承认父子关系了?
像往常一样,月白窝在沙发里看电视,一一趴在她身上,季北里戴着眼镜在一旁看书。
她以前总会觉得他是在假正经,让他劳逸结合,说反正电视剧也会打扰到他,他根本看不进去。要么就是提醒他回房间去看。
对于她的苦口婆心、谆谆教诲,他总是不予理会。他总是淡定地坐在她旁边,金边眼镜架在他的高鼻梁上,眼里钉在书里。后来就懒得再费口舌,随他去了。
“我饿了。”
“什么?”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月白没有听清楚。
“小月亮,我饿了。”他的头还是埋在书里,眼睛也没有移开书面,只有声音是真实的。
“呃,你想吃什么?”季北里对她好像一直都这么理直气壮地颐指气使,一点不会跟她客气。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都能这么容忍他,像他的小奴隶一样。之前是因为屈服于资本,现在是为什么?
是她太善良了吗?还是因为这个男孩子太让人心疼而她一直又把他当亲弟弟一样看待?还是因为他喜欢自己所有对他有亏欠?
“蛋炒饭。”
秋月白起身进了厨房。就在她一边洗洗切切的时候,一双手从背后游弋到她的腰前,冷冽的气息自脖颈而来,一个骨骼清瘦的下巴压到了她的肩头。
愣住。
一秒两秒三秒。这样的姿势过于暧昧,就好像是下班回家的先生温柔拥抱正在精心准备晚餐的太太。
这样太不合适了。她已经有宁小远了啊。
双臂一扭,挣脱开。“北里,你去看会儿电视吧,饭一会儿就好。”
少年的神经总是敏感脆弱,而她总有办法轻易击破他筑起的厚厚心墙,然后从容逃脱。
季北里没有理由继续待在厨房里,低着头转身退了出去。
蛋炒饭是她最拿手的了,又快又方便,米饭里不论混入什么食材,都不至于做成奇怪的味道。
她觉得自己太普通了,可能她就像是一碗米饭,搭配什么食材都可以,搭配什么食材都不会出错,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无论搭配什么都不会出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