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欢迎啊,我都好久没见你们了。”杨斌话很短,但我能感觉出来他是想让我去的。因为他用上了自己不经常使用的啊字。
“好吧,那我和家里商量商量,等我买好票再联系你”我挂掉了电话。
其实我去北京的目的,或许并不是完全为了玩耍。怎么说呢,自从看了那个恐怖片以后,那段幽灵附身的情节便深深的印刻在了我的脑海中。以至于我现在感觉我和林阳之间似乎莫名其妙地有了一些心理上的距离。尽管我知道电影上的情节是虚构的,林阳肯定也不会附身在我身上。但就是感觉怪怪的。
人总是这样,拿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去自己为难自己。
“妈,我还是想去北京。这样,你看我的同学杨斌和他爸爸不是在北京吗?我一下火车,就让他去接我,怎么样?这样我就不会弄丢了。”我对妈妈说。在我的死缠烂打软磨硬泡很久之后,妈妈终于同意了。
“好吧。”妈妈无奈的点了点头,说:“你呀,总是想到一件事情就非办不可。哦,对了,除了学习。你的学习如果这么有韧性,就好了。”
“得注意点安全。”老爸抬起头来忽然插了这么一句。我心里知道,这就意味着他俩都已经同意了。
不管怎么说,妈妈还是建议,我再找一个伴儿,这样在路上有一个照应。虽然所谓的路上,只有三四个小时而已。
要找同行的伙伴,当然还是要找我的好朋友阿曾啦。至于小溪虽然也想去,但小溪的妈妈说的很明确,现在我们已经逐渐大了,两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单独出门,不太方便。何况我也不想带着小溪。去北京那天,小溪去送我俩了。她带着遗憾眼巴巴的目送我们上了车。
“记得替我多带点好吃的。”小溪不甘心地郑重嘱托我们。
“放心放心,会的会的,我一定会替你多吃点好吃的。噢耶,北京,我来了!”列车启动,我和阿曾兴奋地在火车上乱喊乱叫。
“小施主,有什么事这么高兴啊?”一个声音在我旁边响起,貌似就在旁边的座位。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一个光秃秃的脑袋上顶着俩绿豆眼的老和尚正笑眯眯地看着我,差点把我吓尿。
哎呀妈呀,居然是那个送我护身符的老和尚。他怎么也在列车上。
“Howoldareyou(怎么老是你)。”我很郁闷地摇摇头,看着老和尚无奈地说。这老和尚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哈哈哈,老衲我去北京出差。”老和尚放声大笑,朝着林阳的方向看了一眼,肆无忌惮的样子。他这个动作让我心里很不舒服,我感觉他应该能看见林阳。林阳倒是没理这个老和尚。
“喂喂,你一个和尚出什么差啊?”我说。
“这不是快过年了嘛,老衲我得置办点年货。”和尚翻了翻绿豆眼说。和尚置办年货这种说法我倒是头一次听到。老和尚接着问我和阿曾:“二位小施主,你俩是去干什么?”
“我们去玩啊。不过你别叫我施主,我是不会施舍你的。”我回答说,也没谈更多具体的事情。莫非这老家伙想给我们当导游?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玩好啊,那家伙,北京好玩的地方好多呢。”老和尚开始滔滔不绝介绍起来,一路上我和阿曾都没有插话的机会。
“嗯。”终于到站了,阿曾木讷地做出精简到一个字的总结,然后晃醒了听睡着的我。我夸张地打了个哈欠:“啊,讲哪里了?”
老和尚翻了翻白眼,似乎被什么东西噎了一下。我这才意识到有些失礼。
阿米脱佛,罪过罪过。
嗷嗷嗷嗷嗷,北京,我来了,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