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维持淡定，心里无数句MMP。

我又没害过张晓芸，这和我又是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我本来是要帮张晓芸的。可是她因为自己的缘故出了意外事故，结果张晓芸因此变成了鬼。

变成了害死张晓芸的同类，她不去报仇就算了，还要想杀死试图帮她的恩人，这岂不是恩将仇报吗？

不过我和一个非人类的生物，去讲恩将仇报这回事儿，显然是对牛弹琴。

更何况现在的人类都是非常自私的，恩将仇报这样的事又不是什么罕见的。

张晓芸突然要对我下手，我想要逃跑，却已是来不及，脚步没迈出半步，又硬生生的停下了。

因为我看到此生都难以忘却的画面。

张晓芸的手指，突然变成像是一个爪子，爪子上的指甲飞快的张着，颜色通红通红的，就像是血染上去的。

不过是在她用那个爪子要抓我的脸的一瞬间，我看到我的眼前闪现出了一道白色的光芒，光芒中还加着的淡淡的红色挡着我的面前。

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人影突然出现挡在了我的面前。

挡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值得我注意的是这个女人正披着言溯送给我的衣服，而我分明记得，那天去白玉路的410公交车上，我把那件衣服送给了一个看上去有点可怜的女孩儿。

张晓芸被挡住，下意识的顿住，盯着女人看了好一会儿。

对着我阴阳怪气的，可她变成了鬼，出不来气，听上去怪声怪气。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扯了扯衣角，学着电视剧里那些表面道德高尚的人，昂着下巴，目空一切的样子，极其装逼的回答道：“好人。”

言溯已经拿着手机，对着手机屏幕，成为其中的唯一观众，他听着我这话，一个没有站稳差点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