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亲切的说了声免礼,洛水凝抬起头来,看着江容。
“小兰,看到你这样,爹也就放心了,希望你能好好的,你这身衣服真好看!”江容『露』出久违的笑容。
水月也是轻轻的笑着,“兰儿,这身衣服还真合身,穿在兰儿身上,果然是不一样!”
洛水凝点头致意。
“小兰,快坐下!”江容挥手招呼她坐着。
洛水凝坐下,阿诗站在一旁,替她倒下一杯水。
“小兰,从前的事你记不起来,爹不怪你,往后,你能想起来,就想,不能想起来,便不要强迫自己去想了。”
洛水凝“嗯”了一声,心里却对从前的事果真是一点儿印象也没有,好像过往发生的那一切都是别人发生的,不是她自己所亲身经历的。
这种感觉很糟糕,像是在看一场戏,一场好像属于她又好像不属于她的戏。
“既然忘记了,那么就重新开始新生活,你上次说你叫什么名字?”江容饮下一口茶,道。
“洛水凝。”
“洛水凝,以后我就叫你凝儿吧!”江容心中已经有了打算,日后,无论外人如何去说这件事,她都是自己的女儿,这是不争的事实,哪怕说她不强,不适合当家主,那也是他从前造下的罪。
他需得填这个坑。
“嗯。”洛水凝默认了,无论她是他们口中的“小兰,兰儿”还是谁,他都已经是另一个她的。
洛水凝『摸』了『摸』承受压力有些酸脖子,活动了一下。
这个动作被江容尽收眼底。
“凝儿,一会儿回去,你就换个发式,这个不太适合你。”江容看了看她头上又高又重的发髻道。
她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洛水凝便和阿诗离开了。
洛水凝脚步匆匆,只为了赶紧回去,释放头上的重压,快的让阿诗都跟不上。
到了屋内,二人皆是气喘连连。
“小姐,你走的也太快了吧!”阿诗锤着腿道。
“我还不是为了回来减压啊!”洛水凝不等阿诗动手,自己先拔掉头上的各式钗子。
阿诗慢慢拆开她的发髻,替她梳着长发。
“那发髻多好看啊,我费了好大劲才替小姐绾好,结果小姐却说要拆了!”阿诗噘着嘴。
“好了,再好看,也比不得我的脖子重要,要这么几天,我的脖子非得断了不可!”她可不管别人如何,就说那水月头上也避不开复杂发髻,但是她怎么忍得了,太受罪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