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盘声噼里啪啦，陆域的手指舞动的极快。

那些被z国人自傲的防火墙再陆域面前跟个豆腐一样，一碰就碎。

很快，银白色的屏幕上就出现了一张表格。

是所有购买者的信息。

陆域先是看了一遍，果然在列表上看到了裴行之的名字。

但是下一秒，看到那钢笔的价格，还是咋了咋舌，这么贵。

有钱人的世界，果然不是他能懂的了的。

不过，列表上只有裴行之一个是华国人，其它的九个人，天南地北的都有，就是没有和F国相关的。

“没有，”陆域皱了皱眉，“这个人藏得还挺深。”

“再查一查购买时间临近阶段有没有什么重要的宴会或者什么人生日之类的，查到钢琴的去向，只要是和F过相关的，甚至是近三年去过F国的，都要查。”裴行之凝眸，“这样的钢笔对他们来说不值一提，买来不是自己用就是送人，特别是这三个人。”

裴行之的指尖点点屏幕，上面那三个人的名字很长，“据我所知，这三个人是Victocr的常客，查查他们那段时间有没有买过Victocr的另一款，那一款比这一款先出来一个月，价值也更高。”

不需要裴行之说后面的话陆域就懂了。

若是已经买了更好的，为什么要买次之的，除非是要打赏有功的手下，或者拉拢某个有用的人……

不过，陆域将那三个人放到了最后，先查了其它的六个人。

果然，其他的六个人在买了钢笔后的三个月内，都有一位朋友或者亲人过生，所以这可以说是作为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