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普敦的阳光真好,不愧是世界闻名的度假之地,才早上八点多,就已经艳阳高照,再混合这大西洋清爽的海风和印度洋湿暖的空气,还真是最适宜人类居住的环境。
刚才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闻风而来的警察各顾各地各自忙碌着,小陈等了一会,既没有警察上来询问案发的经过,也没有过来八卦这八卦那的,正在觉得奇怪,这事后米歇尔在身后轻轻地推了小陈一把。“别光顾着站在这里发呆,看看我们现在要干什么?”
小陈自顾自地摇摇头,不知道是想跟米歇尔说,还是自己跟自己说话:“不对。”
米歇尔看着小陈好像得了柏金石症似的布置地摇头,然后嘴里一直重复这不对两个字,就大力地拍了一下小陈:“你这是干嘛呀?鬼上身了还是得了癔症?”
小陈一把抓住米歇尔往自己身后扯,想用自己的身体挡着米歇尔。
米歇尔看着小陈这个足以表示纯爱的动作,心中一荡,马上就干脆趴在小陈的背上,轻轻地抚摸着小陈宽厚的背:“我就知道,你对我好。”
“什么对你好呀?我只是感到危险所在,才。。。。。。”或没说完,看着旁边的人们过做个的事,也跟没有人理睬自己,又好像觉得自己多此一举,才把米歇尔从后背处拉出来:“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什么不太对劲,你现在是有点紧张过头了,但这样也好,所谓小心能驶万年船,你要为我好好地活着。。。。。。对了,你这两天不是常说或许我已经有了,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怀上了,这两天我老有恶心的感觉。”
还真是扭头不对马嘴,两个人各自表述的是两个不同的东西,小陈没有再去费劲跟米歇尔解释什么?而是略显慌张地左顾右盼,盯着四周来往的人们,没有发现任何危险的端倪,才拉着米歇尔的手,快速地穿过医院的走廊,来到停车场。
“怎么就一切正常了呢?”他还是不相信眼前突然出现的祥和,差不多整整一年的血雨腥风,让小陈面对着眼前的平静,自己从里到外都感觉到不适应了。
看着米歇尔没有理会自己,拿着车钥匙就走过去开车门,小陈突然间大喊了一声:“别动!有炸弹!”后,疯了般地朝呆在原地,吃惊地看着自己的米歇尔跑过去,并且没有浪费任何一秒时间,一下子把米歇尔搂过来,朝车的辐射方向一下子扑倒在地面上。
“你这是要干什么?”米歇尔不解地问道。
“车里有炸弹!”小陈吼叫着。
“有炸弹?”米歇尔看看小陈,有看看停在不远的丰田狂野。“炸弹在哪?。。。。。。陈哥,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炸弹应该在车底下。”说完小陈自己往车底下扫视过去,又扶了一把眼睛,再次把车底看个清楚后,才蹲起来,目无表情地看着一直在盯着自己的米歇尔:“难道我又估计错误了?”
米歇尔走过来,扶起蹲在地面上发呆的小陈,帮着他拍掉身上的灰尘。“陈哥,我们走吧!”说着伸手又要去拿小陈手里的车钥匙。
小陈却好像突然发现有毒蛇要咬自己的手一样,一下子把车钥匙收起来,藏在身后。“等一下,我再去看看。”抬头看着围城了一圈看热闹的人们,用英文大声地吼着:“你们不怕死吗?有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