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所需之人。”
“那人与神君是什么关系?”
“她因吾而伤,所以吾要保她性命。”
“那人可是神君的心上人?”
“天下众生皆在我心。”
“若是我不给呢?药现在在我手中,若非老朽亲自奉上,神君怎么也找不到。”
神君也变了脸色,脸上呈现出众多阴鸷之气,他拔出了剑,剑出鞘那一瞬间,剑气挥洒,林中落叶纷纷。神君冷冷地说:“你若不给,吾便杀了你的孙女!”
也许,所伤之人于神君来说很重要。
冷剑架在她的脖子上,她不敢乱动分毫,她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她只能在神君的剑下颤抖地流着眼泪,祖母却笑了,她是这般淡定从容,她笑着用苍老的声音说:“不,你不会杀她,你或许会杀了我,但你绝不会杀一个无辜的人,不过,你要是杀了我,便永远也得不到你想要的药了。”
祖母啊,若是神君一剑杀了她可怎么办?
拂弦放下剑,怀怒未发,眼中尽是对祖母的厌恶,他冷冷地问:“那你是不给了?”
她有一种错觉,若是祖母说不给,他定会大开杀戒,她和祖母便葬身于此。
祖母说:“药本就是神君的,神君今日来取,老身自然会双手奉上,只是老身替神君守药多年,有些条件罢了。”
“什么条件?”
祖母说:“我青鸾一族多年来尽数听神君差遣,为神君鞍前马后,没有半句怨言,如今听闻天下安定,但我青鸾子弟却无一人归来,天下太平,也少不了我青鸾一族的鼎力相助。老身大限将至,唯有不放心宵明一人在世,若我身死,宵明年幼,从此便举目无亲孤苦无依。所以,我的条件便是,请神君娶了宵明。”
什么?祖母让神君娶……娶她?她没听错吧?
他愿意娶她吗?
神君淡淡地说:“拂弦薄情寡义,不值得宵明姑娘托付终身,神界才俊众多,吾可以为宵明另觅良人。”
祖母再一次问神君,问得十分严肃:“神君可是有了心上人?为了心上人来取药?”
“不是。”
神君说不是,她清清楚楚地听见神君回答不是。
“神君既没有所爱之人,那娶了宵明又何妨?不论如何,这便是我唯一的条件,神君若是要我手中的药救所想救之人,便要答应我这唯一的条件。”
祖母有些盛气凌人,似乎有些笃定神君会答应她提出的要求。
神君皱了眉,说:“青槲,你若是担心宵明,吾可以照顾她,护她一世安宁,免她无枝所依,但她年幼,而我已活了上万年,所以我不能娶她,若我娶了她,必定不能让她快乐,我可以照顾她,直到她遇到能与她终身相守的人为止。”
如此,皆不能各取所需,不行,绝不行。
她怯生生地开着口:“那……我提的要求神君都可以答应么?”
强人所难,必定不能得偿所愿,不如以退为进,成全别人而成就自己。
她看到神君点着头说:“除了娶你,其余条件皆可以。”
所以她朝祖母跪了下去,泪眼微湿,言辞恳切,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那祖母,你可不可以把药给神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