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您回来了!”
傅靳洲刚下飞机身上的深蓝色毛呢大衣还没来得及换下来,黑色的头发遮住了前额,下面是一对深邃锋利的眉眼,他一边走一边将脖子上的Burberry围巾拿了下来,“岑兮在公司吗?”
“岑秘书?在呢在呢,我刚才去进去的时候她还在里面写文案呢!”营销部的女员工看到傅靳洲朝自己看过来,娇俏的红着脸,一段时间不见,她们老板真是越来越帅了。
他淡淡的笑笑,“好,谢谢!”
“不谢不谢!”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几个女同事就围在一起开始八卦起来了。
秦欢刚从洗手间回来,偶然间就听到了她们提到傅靳洲的名字,她走过去问了一句,“傅总怎么了?”
“傅总刚才回来了,一回来啊就问岑秘书在不在公司,我看他连衣服都没换估计刚下飞机。”一个女同事嘴快,一下子就把秦欢想问的话全回答了。
傅靳洲回来了她自然高兴,可是他才刚下飞机就迫不及待的去找岑兮了这让她很不开心她想到自己为了那份合同都丢了自己的贞洁可是岑兮她何德何能还在这里享受那个男人的珍宠。
傅靳洲脚下一双黑色马靴单手插在口袋里,高大的身影映在玻璃门上,很是英气,他站在门外,隔着一扇玻璃门看见里面的办公桌上趴在一个人,面前的电脑还亮着。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办公室里比他想象的要冷一些,窗户半开着,不时有丝丝凉风吹了进来,岑兮双手折着垫在脸下睡着了,一只手里还握着黑色签字笔。
快半个月没见了,他对她的想念可一日没减少,反而有种一日不见思之如狂的感觉。
如今终于见到她了,他的心就好像踏实了很多。
他弯下腰抽走了她手里的笔,脱下身上的毛呢大衣动作轻轻地盖在了女人身上,然后又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上了,阳台上还摆着一盆仙人掌他端了进来放在桌子上,
岑兮不爱养花,一盆仙人掌倒是好养活,一年四季春夏秋冬除了开花就是一身刺,没有什么大变化。
她桌上有杯子,傅靳洲拿着杯子准备出去泡杯咖啡。
出门就看到秦欢走了过来。
“傅总,您回来了?”她看到男人从岑兮的办公室里出来了,手里拿的杯子还是一只粉色的图案,很明显也是岑兮的。
傅靳洲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嗯,刚回来,来找岑兮的?她在睡觉,别去打扰她!”
自问自答的话直接将她的话堵死,甚至就像命令一般让人不容置喙。
明明是上班时间,睡觉还让人不许去打扰,这不是偏爱是什么?
可是傅靳洲才不在乎这些,他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他喜欢岑兮就是明目张胆的喜欢,对她好也不需要藏着掖着。
见秦欢还没走,傅靳洲一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剑眉微拧,“你还有事?”
“啊?没,没事了!”秦欢有些不甘心,她很想告诉他自己为了那份合同她付出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可现在明明被封曜抢走的那块地又被送了回来,她知道肯定是因为岑兮封曜才会这么做的。
现在所有的功劳都被岑兮抢了去,她吃了那么大的亏却连自己都没有勇气说出来,她真的是太不甘心了!
她看着他手里的杯子,“傅总您是要泡咖啡吗,我帮您吧!”
“不用了!我的口味比较独特不喜欢加糖,也不喜欢太淡,还是我自己来吧!”
傅靳洲不再理会面前这个女人了,直接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不喜欢加糖?曾经她为了观察傅靳洲的喜好特别留意过岑兮在给他泡咖啡时加了糖,而且最后他不是也喝了吗?
秦欢站在那里看到岑兮伏案而睡,身上还披着傅靳洲的外套,她收紧了身侧的手指。
为什么,明明是她自己说不喜欢傅靳洲也没有想找对象的,可现在她还不是霸占了这个男人对她的好!
傅靳洲端着咖啡进来轻手关上了门,见岑兮还没醒就随便拿起她桌子上一本课外书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咖啡看了起来。
书本来是买给岑远作为他数学考试第一名的奖励,所以岑兮就去书店给他买了一本童话故事集。
说起来这孩子有些懒,有文字的他懒得看,加上字认的又不全,所以一般买书回来都会让人看一遍再讲给他听,就这样下来连带着他们一家几乎重新回顾了一下童年的记忆。
也不知道睡了有多久,手被压的有些麻了,岑兮这才有了感觉她抬了抬手发现跟做了针灸一样。
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上居然多了一件大衣,看样子是男人的。
她有些诧异,坐直了身子这才看清前面的沙发上做一个穿蓝色毛衣的男人,下身是黑色的西装裤,他低着头一边看书,一边端着自己的杯子喝着咖啡。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人,又抬手擦了擦有些惺忪的眼睛。
“傅总?”
她刚睡醒的嗓子有些沙哑,出声后傅靳洲才知道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