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水立刻让侍从去安抚观众，并且停下了所有表演。

他没有跟着去凭栏处扔花，但视线一直停留在苏白身上。

他看到了，看到一只小鸟身上突然伸出一只女人的手是多么地诡异，一个大活人被她拉走凭空消失是那么的荒诞。

但季秋水都看到了，也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尽管他的心脏快得好像要蹦出来一般。

他错愕，但随即想到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他一方面惊讶苏白的消失，但另一方面又在期待——手的主人会是如何处置苏白的。

季秋水下意识地呡住唇，不知原来是应是嘴角下拉神情阴沉，还是嘴角上扬表情雀跃。

季秋水吩咐下去安抚观众和维持秩序的任务后就是起身缓缓走向雀飞。

雀飞个子虽小，但弄丢苏白之后凄厉的神情和爆发出的兽王威压让人并不敢轻易靠近。

季秋水是第一个走向雀飞的人，他蹲在雀飞的面前，目光深沉地看向雀飞。

雀飞沉浸在自己的悲哀中，感觉到熟悉气息的靠近，他内心一抽，缓缓抬头看向季秋水。

雀飞那向年画一般可爱的小脸上写满了委屈与不解，五官都快皱到一起了，黑溜溜的大眼睛像是向外涌出的泉水一般。

季秋水看着雀飞泛红的眼角，有些心疼，这个小孩虽然是巨兽，但他好歹也像照顾儿子一般照顾了一年，见雀飞委屈痛苦，他也是不忍的。

季秋水拍了拍雀飞的背，沉默安慰。

而雀飞就像找到一个发泄口一般，又是哭叫了起来，并且将自己埋到了季秋水的怀中。

雀飞终究只是三岁而已，还是孩子心性，本应该享受大好年华，却经历了这般残忍的事情，终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