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薄的神情是少见的严肃：“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江芸把自己没看几段的推理小说倒扣到桌子上，把椅子转向江薄，看到江薄的神色后，颇有点不自在问：“什么重要的事情？”

江薄问：“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江芸听到这话，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在江薄面前有没有露出过跟顾行知在一起的马脚。

结论是应该没有，除却运动会和顾行知的表演外，江薄都没有见过顾行知吧……哦，对了，还有很久之前，刚开学时候的凉面店，但是那时候江薄估计没记住顾行知吧。

但是江薄还是知道了，于是江芸十分干脆利落回答：“对啊，谈了。”

江薄：我还等着你各种狡辩，你就这么承认了？我都想好各种说辞来回应你的辩解了，但是你竟然没有，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

江薄咳嗽了一声用来掩盖自己的尴尬，然后重新把严肃挂在了脸上：“早恋是不对的。”江薄想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话。

江芸点头赞同：“确实是不对的。”

江芸的这句话更是堵得江薄说不出任何话，江薄终于放弃了自己的严肃形象，双手插在腰上，怒视着江芸：“你知道你还谈恋爱？”

江芸想到了顾行知，忍不住低头露出笑容，眼睛中是闪着光的：“但是我忍不住啊。”

江芸话语中的欢喜实在是太明显了，让江薄愣了一下。

——

“就算忍不住那也……”江薄说出嘴巴的话说到一半，就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江芸从善如流：“我知道，我也很疑惑过，我自己本来是忠实的不早恋派。为什么在遇到他之后，就改变了想法，我也对自己很烦恼。后来，我知道了，他真的很好很好，我不知道，如果这时候，我放弃了他，之后还能不能遇见这么让我心动的男孩子。我扪心自问，如果错过了他，我会怎样。得出的答案是……我会后悔，后悔一辈子。比起一辈子都后悔，似乎……我宁愿背上家长老师同学眼里的问题学生的名号，和他早恋。”

江芸直直看着江薄，江薄摸了摸自己鼻子，错开江芸的视线：“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江薄避开江芸的探讨的问题，而是说了大家都阻止早恋的缘由。

江芸骄傲道：“我敢肯定我不会影响我的学习，我从来不是那样容易受干扰的人。而且为了他，我会成为更好的自己。”江薄知道江芸说的是实话，看起来娇弱的江芸其实是个很坚强的孩子。

正因为知道江芸说的是实话，所以江薄更加头疼，他又劝解：“你现在还小，不知道什么是感情。”

江芸：“是，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自己很喜欢他。就像你很喜欢姜瑜一样。”

听到江芸说自己喜欢姜瑜，江薄颇为难为情，想说什么，但是又说不出口。

正在这时，就听到江芸的会心一击：“当然，姜瑜不喜欢你。而且人家也有了自己的男朋友，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所以你体验不到早恋的感觉。”

江薄捂住自己的胸口：怎么回事，感觉心口被狠狠扎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