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闻此言,蒋方中和杨奎大惊失色,他们原来的幻想都被管家的一句话浇了个透心凉。
两人来到王福田的身边,想听听管家怎么说。
管家被王福田抓住脖领,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拍拍王福田的手,艰难的道;“老爷,请将手松开,容小人把话讲完行吗?”
王福田这才醒悟过来,他松开抓住管家脖领的手,怒道;“还不快说,你想找死是不是!”
管家喘了一口粗气,才着急的道;“老爷!”
“有名倭人已落到钦差大人的手里,正派官兵押着游街示众呢。”
“要是他一招供,几位大人可全都完了。”
“所以我想,老爷和两位大人,趁现在他们还没问那名倭人的口供,赶紧逃命要紧吧!”
“老爷,迟则生变啊!”
“要是他们一问出那名倭人的口供,那老爷想逃命也已经晚了!”
王福田闻言,脸色大变,他摆摆手,示意管家先退去。
而自己则锁上密室的门,呆在原地,愁眉不展。
杨奎听到管家的话,顿时惊恐万分,他猛地对蒋方中咆哮道;“你!就是你出的什么馊主意,这下我们全都玩完了!”
“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居心?”
这声咆哮,把王福田惊得猛地一颤,他回个头,恶狠狠的瞪着两人。
哪知蒋方中听到杨奎把矛头指向他,顿时暴怒。
他猛地一巴掌甩到杨奎的脸上,怒道;“姓杨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所有的事情都经过你们的同意,我才实施的!”
“而你现在将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那是痴心妄想!”
“现在我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跑不了我,绝对也跑不了你们!”
说着,转身对王福田道;“王大人,你说句公道话,我说得在不在理。”
“原先我是想我们意见不合,我就想单干来着,但你们死活不同意!”
“听闻有一名倭人被蓝玉抓住,他就惊慌失措成这样,也不知道这些年的府尹是怎么当的,一点都沉不住气!”
“王大人,你给评评理,这样说我,他对吗?”
也不等王福田回话,他继续道;“再说,事情不还没到那个地步吗?”
“只要那名倭人不开口,或者在成都蓝玉寻不到精通倭国语言的人,难道蓝玉就敢上布政使司或提刑按察使司去抓人不成!”
“我们可都是朝廷钦命的从二品的官衔啊!”
“要想抓我们,总得要有真凭实据不是?”
“要是蓝玉没有真凭实据抓人,那我们就写折子上京城告他去!”
“我们这些年在地方上为官,朝廷中门生故旧还是不少的。”
“相信他们到时也会出力的,毕竟他们收受了我们不少的好处!”
“王大人,你说是也不是!”
王福田闻言,沉思了片刻,苦笑道;“看来只能如此了。”
而杨奎则怒目瞪着蒋方中,心中恨得咬牙切齿,但蒋方中的官衔比他高,而现在正是想法逃脱自己罪责的时候,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跟他起了冲突,到时受到伤害的还是自己。
心中这样想着,他便转过脸去,不再瞧蒋方中那令人憎恨的嘴脸。
但暗暗的在心中已打定好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