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之后,我逃到了数百里之外,却又不舍得错过那惊一战,便远远看着。那一战之后,青风岭方圆千里之内都被夷为了平地,要知道,那可是有着数以千百计的巍巍大山啊!
“‘一拳断山河,一掌碎乾坤’,我觉得,唯有这样的形容词用在那一战上,才是真正的实至名归。那一战,那两人都各自负伤了,但谁也奈何不了谁。
“两人激斗千招,终于罢手,了一些场面话。他们的对话,并没有刻意撇开我,所以我知道了,那名白衣青年,是来自更高层次的龙族,而与他对战的青年,则是青风岭的霸主。
“那龙族青年最后冷哼一声,直接撕裂虚空而去,在他离去的一瞬,我依稀看到,他的袖口处,便是锈着这样的标志。”
“隔几百里,你也看得清楚?”丁少喾没有马上追问青风岭的事。
“主上,我精修本门的眼神通,眼睛比一般人要锐利,可千里之外看清一只蚊子的公母。那白衣人袖口的标志,虽然是一闪而逝,当时我还是看到了。
“只是若是没有实物对比,或许我一辈子都不会想到,这标志,会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玄结到这里,凝重地道:“主上,这面铜镜,是与主上有恩还是有仇?”
“亦恩亦仇,又非恩非仇。”丁少喾苦笑着道。
铜镜,是母亲留下的唯一异物,于他,可以有恩;但龙族又把父亲和母亲抓走了,于他,又可以有仇。但仇与恩之间,谁又能得清呢?
他之苦笑,是因为如果这面铜镜真的与龙族有关,那在这一界,他要想走出去,就必须突破桎梏。
突破紫帝境,又岂是那么容易的?否则,在这支离破碎的一界之中,又岂会那么少光武紫帝巅峰之境?
不过,不管如何,他总算是看到了一丝希望,不是这一界,但总有一,自己一定会达到那样的高度。
见丁少喾不愿多,玄灵三人也不敢多问,三人又一会儿奉他为主的事,末了玄云道:“主上,为了你的安全,你的身份,除了我们三人之外,暂时不宜暴.『露』。”玄云道,
“这个随你们安排吧。”丁少喾点零头,他的确不宜暴.『露』,暴.『露』,在他未成长起来之前,会给他带来灭顶之灾。
“那好,主上从现在起,就是解开了一丝机宗千古之谜的少年,被机宗奉为上宾。我想,凭着这个身份,在赤光域,应该很少有人敢动你。”玄云替丁少喾想了一个身份,那就是机宗的贵宾。
“这个很好。”丁少喾笑道,有机宗做他的后盾,的确能够让他少去许许多多的麻烦。
“主上满意就好,我们也应该出去了。”玄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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