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牢中拳淡地道:“什么神境强者,不过是如同老鼠一般躲在这秘境中苟延残喘的废人罢了。”
“你怎么一句话也不?”丁少喾望向老仆问道。
“在这位面前,哪有人话的份。”老仆苦笑道。
“看来子你真不是魏红君的人了,告诉你老夫的名字也无妨,老夫袁畿。”水牢中拳淡地道,“阿福,你告诉他,老夫是什么人。”
老仆战兢而恭敬地道:“是,袁爷。”着,站直了腰背,道:“神榜万年一易,而袁爷便是末代神榜上排在第三的神榜强者,人称畿圣帝,我家主人虽是神境强者,却未能上得了神榜。袁爷神功盖世,畿神诀下无双,耀普下,万年之前,畿令出,无有不从之人,袁爷更是下人人称讼的绝世强者……”
“哼,阿福,你不必替老夫吹嘘,老夫当年组建畿阁,本就是想要一统光武世界,视人命如草芥,一生杀人如麻,名可镇鬼神,可止婴孩啼哭,实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大魔头。”水牢中人不悦地道。
“这……这个,那是因为他们不识袁爷的强大,或嫉妒袁爷之能才那样的。”老仆讨好地拍马屁道。
“放屁,老夫本就是一个大魔头,当年老夫看上的地盘,有谁敢不交出来?老夫看上的女人,有谁敢不献出来?老夫看上的宝物,有谁敢跟老夫抢?就算是那魏红君的女儿,老夫还不是睡就睡了?”袁畿牛气哄哄地道,“老夫从不在乎别饶看法,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由得你这老奴才来拍老夫的马屁?”
“……”老仆登时无言以对。
丁少喾笑道:“忆当年风情,热血沸青丝。想不到前辈竟是『性』情中人,晚辈佩服。”
袁畿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一个『性』情中人。世人只知千万百计的去装好人,千万百计的去掩饰自己内心的丑陋,掩饰自己内心自私自利的想法,以保持在外人面前高大威武的虚伪形象,那样的人,活得多窝囊、多苦呀,只有真正的『性』情中人,敢于自暴内心的真实想法,才能活得开心,活得自在。好子,你的『性』格,老夫喜欢!”
丁少喾愣了一下,苦笑道:“前辈谬赞了,前辈风姿,晚辈的确佩服。不过对前辈所行,有很多却是不敢苟同。”
袁畿哈哈笑道:“老夫以前的确做了不少荒唐之事,却也不必细言,是对是错,自有后人评,不过你子的『性』格,却确是老夫喜欢的。”
老仆见两人竟是越越投机,心中一惊,忍住惊骇,忙道:“家伙你千万不要上了这『奸』贼的当,当年我家姐为他所掳,受尽屈辱,最后跳下万枯崖而陨,主人大怒,这才将此贼擒拿,关于此处,此贼若是出去,必会引来滔大祸,死伤无数。”
袁畿冷笑道:“放屁,什么受尽屈辱,老夫虽然蛮横霸道,但对于抢来的女子,却从不用强,非心甘情愿,老夫绝不会动。魏红君这家伙,不过是觊觎老夫的畿神诀,派了他女儿接近想要偷神诀罢了。
“哼,当年事情败『露』之后,魏红君这伪君子便以为女报仇为名,联合了神榜上的三个强者在万枯崖设下圈套,引老夫前去,三人同时出手伏击于我,同时几大势力围剿我畿阁,引我分心,这才令老夫为他们所擒,否则以他们四人之能,如何能够抓得到老夫?”
老仆不服地道:“你才放……我家主人功法已是光武大陆的顶尖神级功法,岂会觊觎你那破诀,你不要篾词诬陷我家主人。”
袁畿不屑地道:“真木神诀虽然精妙,比之老夫的畿神诀也不见得高明多少,不过这其中的玄妙,与你听,谅你也不知。家伙,老夫就是这样一个大魔头,你还敢放老夫出去吗?”
“放还是不放?”一时间,丁少喾也不禁犹豫难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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