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风怀瑾心想。
闵黄估计也没想到风怀瑾竟然就那样生生地接住了自己的箭矢,可知若是没有强大内力让飞速的箭矢停下来,箭矢就会贯穿她的头。
而能这样接下自己箭的人,闵黄是第一次见。他的眼睛中有些震惊地看着风怀瑾,没有立即攻击。
“是谁?”
屋中的苍戍以及黑衣人听到房上的动静,立即就起身跳了上来。等到苍戍看到风怀瑾的时候,眼睛找那个也是震惊。又看了看闵黄,问道
“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来这里多久了?”
风怀瑾此时因为愤怒有意侮辱他,便睨了黑衣人玲珑有致,此时却有些褶皱的衣衫说道:“在她的衣服还没有褶皱地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风怀瑾觉得不够刺激,于是又补充道:“我什么都看到,都听到了!哈哈哈!”
风怀瑾笑的有些苍凉,既是笑苍戍也是笑自己。
但若是论不要脸,谁能比得过苍戍,她见是风怀瑾,于是便笑道:“既然你也来了,那就一起吧?只要你来,我总是欢迎的,用不着偷看。”
风怀瑾听后,眉头倒竖,呵斥道:“我怕你享不了齐人之福!”语毕,风怀瑾的折扇一打,对着他们挥手一扇。顿时空气中就有疾风如刀般冲着他们而去。
三人震惊,还没有看到什么,就猛然觉得周围气流不对,苍戍阴毒,一把将黑衣人拉过来挡在胸前,黑衣人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突然眼睛一睁,身上黑衣如刀割般裂开,深及内里,将整个人贯穿。黑衣人来呻吟的机会都没有就气息消失。
而几乎是在同时,苍戍惊觉自己的肩膀和手臂上都如被刀割了一般,瞬间撕开了两道口子,血汩汩流出。原来黑衣人是女子,自然有些地方挡不了身为男子的苍戍。
苍戍感到不对,若是对方出的兵刃,为何自己来刀都看不到?吓得他立即将浑身是血的黑衣人丢掉,跃了下去。
至于闵晃反应也是迅捷,虽然没有躲过,但是几刀都割在不是要害的地方。而他也乘机赶忙逃脱,这才捡了一条命。等到疾风静止的时候,他们看到已经没有风怀瑾的身影了。
风怀瑾从苍戍的府邸中出来以后,气的跑到了一处竹林,用扇子一挥,风刃乱割,同时倒下了一片竹海,又是一挥又倒下一片。很快她的身边就都是倒下的竹子和簌簌落下的竹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