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玲也不管自己挺起的肚子，又向前迈了一步。她直视倪佳佳的眼睛：“倪佳佳，你哭成这样，又穿着高领T恤想把这身伤遮掩？现在你告诉我，这是情侣间的小情趣？”

“你和陈岩发不是早就分手了吗？兔子还不吃回头草呢，难不成你这么缺男人？非他不可？”

“况且这个样子，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倪佳佳，我知道你是什么人。对不起，刚才我没有任何证据，就对你产生怀疑——”

“请你现在原谅我，并且诚实地告诉我，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倪佳佳隔着唐玲的肚子，突然倾身上前抱住唐玲。她再也强装不下去，委屈和害怕被开闸放水，她放声瀑布一般地哭了出来。

“唐玲——”

倪佳佳一边哭，一边说：“自从你让我负责设计游戏，我就很想好好做出点成绩来，好让你看看。我想让你知道，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倪佳佳了。”

“我也希望能成为一个帮得上忙的人。况且，这和我的专业相关啊——总不能，总不能用‘不会’做借口，让它搞砸吧？”

“而且袁帅的事，你在网上发了篇文章，我看完以后很感动。我也想，探索探索我的精神世界——我之前一直处在迷茫的状态，我想为我自己的行为，找到一个答案。”

“想来想去，我就想着可以去请教一下陈岩发。”

“我知道他和我们是竞争对手，可毕竟我和他是老相识了，我想——至少看在以前的情谊上，他也会——”

倪佳佳说着说着，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那晚上的记忆，如同恐怖片一样在她的脑海里回放。陈岩发粗暴的动作，野兽般的喘息，还有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都如同没有白天的黑夜，严严实实地笼罩着她。

倪佳佳的泪水断线般不停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