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可——可这没道理啊!”几个老人互相之间寻求慰藉。
“秋远是兰芳从小培养的继承人,不会做出对俞家不利的事啊!”
“对啊对啊,方明,你们是不是误会秋远了。这样吧,你今天先回去,我们明天叫他过来,先问问他真相如何。不能这么草率地就对这件事下判断——”
这群老秃驴。
印方明脸一板,“那我二舅的事又怎么说?”
他目光凌厉,“俞秋远如果对这个家族有任何的感情,又怎么会冲着一个刚刚失去儿子的父亲下手?”
“各位长老尽管叫他来问——但任他再怎么巧舌如簧,都不可能改变这个板上钉钉的事实!”
印方明站起来,“我不陪你们在这自欺欺人了,告辞。”
后来,长老会叫来了俞秋远。
“对于俞富贵和印方明的说法,秋远,你怎么看?”
俞秋远坐在房间里,像在法庭上接受审判的犯人。可他的表情,可一点也不像是一个接受质询的人。反而,他身上散发出一种高高在上的王者之气,让在座的长老们,竟有些不敢直视。
俞秋远神情轻松地笑了笑。
“我们买下那些公司,是为了让他们更赚钱,不是吗?”
“奶奶以前说过,如果从我们俞氏拿出的钱,不能给投资的企业带来好处,那还不如放手。我们俞家,不做市场上的罪人。”
“利润当然是要有的,毕竟投资和做生意都不是慈善。但投资和实业有区别。实业的利润杠杆有限,那么对利润和效率的要求就会稍高,这样才能实现周转。”
“而投资则不同。哪怕效率低一些,利润额暂时少一些,只要有长远利益,就是有价值的。”
“可现实,有几个投资人能做到目光长远,长期投资?大家不过都是比做实业的更激进,更看重效率,更无法忍受周期这件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