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耳低声一句话,乔冲面上镇定,转身往县衙外面走,剩下略意外的古同济和陈大相两人面面相觑。
“谢县令,你这是玩儿的哪一出呢?”
古同济迟疑出声问道。
他现在是怕了这些打哑谜的,感觉一不小心就被坑了,简直可怕。
可谢成辉却似乎没有想开口解释的想法,拿过卷宗往屋里面走。
“等人到了再说吧,此事我们三个人尚且还没能定论,需要另一人帮忙才行。”
“……”
古同济表示,可千万别再弄人进来了,这事儿已经够复杂了,再弄人进来,简直就是要死个人啰!
反而陈大相听着这话问了一句——
“你找到凶手了吗?”
谢成辉行进的脚步因为这一句话顿住,转头笑笑:“快了……”
说完就进了屋子,边上古同济一脸懵,禁不住望过去陈大相吐槽——
“我说你们这是打的什么哑谜啊?”
“既然你相信这位谢县令,我也相信他,此事应该会有一个好结果。”
说完就跟着谢成辉后脚进屋,剩下古同济嘴角抽了抽,怎么感觉这话莫名的不对味儿呢?
摇摇头将那些奇怪的想法甩出去,只能默默跟着进去了,这事儿吧,总的来说,感觉有谱儿,等等也无妨。
然就在众人百无聊赖之际,乔冲回来了,只一点,说着要带一个人来,却依旧是乔冲一人回来。
往前躬身一拜。
“回禀大人,靳明山抱恙无法上堂,还请大人定夺。”
“靳明山?”
谢成辉还未说话,古同济已经是震惊出声。
着实没有料到,这谢成辉竟然让人去捉拿靳明山,那可是铜鼓县的靳大善人,当真和之前的案件有关系吗?
“盯着他别让他出了府门。”
谢成辉只一句话,似乎早料到这个结果。
直到乔冲退出去,古同济这才回神。
“等等,这事情怎么和靳明山扯上关系了?”
谢成辉看他一眼叹口气,将怀中一封信递了过去,古同济迟疑看完,颤抖着将信递过去给陈大相。
至此时也明白谢成辉将矛头指向靳明山的原因,这封信落款是裘淮呈。
而这封信的内容,却让人心头一震。
上述所有事情,包括老佟带领的工人,还有前任县令谭光启之事,都是靳明山做的。
简单来说,这是一封自白书,而且上面还交代,谭光启下毒之事,其实是他主导。
其实裘淮呈早在上任之前就已经到了铜鼓县,在林煜和谭光启见面之后,他入府中下毒。
如今直觉东窗事发,感觉事情已经藏不住,所以才写下这封自白书,打算交给陈大相,想让他帮忙保命。
外加上当时裘淮呈身死时候正要出门,更加让这封自白书显得无懈可击。
之所以裘淮呈会死,是因为原本作为靳明山棋子的他,为了自己的命,打算背叛靳明山。
只他自己没想到,靳明山竟然提早洞悉了他的想法,来了一个先下手为强,将一切扼杀在摇篮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