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他救过的虎子小白,眼中含泪,带着期盼,头努力的抬向矿洞方向,体温却在不断下降。
小白,真的死了。
那个常常在寂寞夜里,偷偷把野味放在洞口的小白死了。
那个常常跑到矿洞里磨蹭他脸颊的小白死了。
那个常常趴在他脚前,睡的像只小白猫的虎子死了。
那个陪伴他两百多天的小白,真的死了。
它是他的朋友,虽无言语沟通,却最为贴心,知心。
它只有两岁,还是个孩子,它被人活活打死,它死的不甘,它还望着矿洞,它要回家。
可是,它回不去了,苏铭望着虎子,内心有了刺痛,大脑一片空白。
“还有谁!”苏铭的语气冰冷,毫无半点问题,马飞感觉受到了耻辱,让他无法忍受的耻辱。
“这个废物,这个白痴,竟然打伤同门,还敢叫嚣。”马飞怒喝。
“我!”高大青年上前一步。
我!
我!
还有我!
紧接着,其他同伴从不知死活的商清书身边站起来,目光冰冷的注视着苏铭。
“以多欺少,当我们五队没人吗?”左莫及时赶到,站在苏铭的身前。
“欺负一个新人,真特么不要脸!”熊岳毫无畏惧,走到小铭的身前。
“小铭师弟,你放心,我在这,没人可以动你!”刑天面色阴沉,护住小铭。
双方凛然对峙!
苏铭的身体突然扭曲成一个奇怪形状,好似一张弓。
一片绿叶从小白身上飞过,苏铭瞬间消失在原地,接着出现在高大青年身边。
没等那高大青年反应过来,苏铭的手臂好像长鞭一样,从那青年的左耳根抽到下颚。
啪!高大青年立即被抽的像个陀螺旋转起来。
苏铭并没有停下,他的双臂越抽越快,一道道紫黑印记布满高大青年的脸部和脖颈。
“杀了他!”马飞狂吼,几步朝着小铭冲去,却被左莫挡在面前。
“尼玛的,反天了,辟谷小辈也敢挑衅金丹!”马飞看出左莫的修为,气的咬牙切齿。
“金丹?”左莫平静的道:“也可以试试。”
言罢,迎了上去,其他扑向小铭的修士,也分别被刑天和熊岳挡下。
高大青年已被小铭抽的面目全非,好不容易站定,有些眩晕的看向四周时,却见一条腿仿若标枪一样,直直刺向他的心窝,他只感觉一股大力将他的身体击飞出去,丹田一痛,元气涣散,一口气也无法提上来。
紧接着,被撞飞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下,他便干净利落的昏迷过去。
苏铭击飞高大青年后,并没有停留,身体好似狂风卷起的布匹一样扫向另外的一个青年。
马飞越战越心惊,眼前这个中年人,虽然只有辟谷后期修为,却与他不分伯仲。
而且,他感觉这个中年人的法力,比他还要雄厚,无论是攻击还是防御,都是强的惊人。
一开始,马飞忍着自己被打,想给左莫解决掉。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左莫被自己打了之后,竟然毫不在意。
看那模样,哪像辟谷境界的小辈,几乎比金丹境的强者,还要厉害。
挡住一击后,马飞朝着旁边看了一眼,这一眼差点让他惊昏过去。
五对四,多打少,自己这边已经有三人倒下,加上之前被苏铭打的生死未知的商清书。
原本六个人的小队,直接被对方击败四人,现在只剩下自己和另一个苦苦支撑的队友。
再看苏铭,此刻露出冰冷无情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他,仿佛杀意已决。
“住手!”
蓦的,同时传来两声怒喝,老道人与一个穿着杏黄道袍的中年人,同时出现在场中。
与此同时,苏铭仿若离弦的箭,直奔马飞射了过去。
“哼,在我面前也敢放肆!”
黄衣中年大手一挥,飞在半空中的苏铭,便被一股阻力拦住,跌倒在地。
“小铭!”左莫、刑天、熊岳异口同声,撇下眼前对手,朝着苏铭跑去。
“南天,你敢伤我的人!”老道人大怒,挥手一掌朝着黄袍中年打去,口中喝问。
“原无乡,你的修为不如我,难道要自取其辱吗?”南天哈哈一笑,迎上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