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统统都是一群废物!”
战报频传,上谷郡丢失,代县失守,随着李世民等人的战败,就连桑于、东安阳等地也相继失守。
秦军兵过治水,向着北平挹逼进。
步度根听到一幕,险些没气的昏死过去。
起兵十二万大军,孤注一掷,为的便是覆灭秦国,斩杀轲比能,自己登上鲜卑单于之位。
可如今,随着桑于等地接连丢失,他已看不见任何希望了。
“报,北平邑守将拓跋熊告急。”
随着右贤王的一番话音落下,步度根脸上陡然掀起一抹杀意,和暴怒之色。
“一群废物!”
“乓!”
厉喝一声,步度根一拳砸在了桌案之上,随着啪的一声,桌案四分五裂。
这一刻,步度根怒气直冲云霄,这不仅是在金兀术面前丢脸,更是北平邑的地理位置。
只要北平邑不丢,或许还能苟延残喘,有个喘息的机会。
“右贤王!”
“末将在!”
“你立即调集一万兵马,全速赶路,支援北平邑。”
步度根赤红的双目紧紧盯着右贤王,直把右贤王看的毛骨悚然。
“记住,就算你们全死光了,北平邑也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对于北平邑,他看的比任何人都重,一旦丢失,那就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诺!”
右贤王应诺一声,点齐了一万兵马,亲自支援北平邑。
“步度根,你这又是何必呢?”
坐在下方的金兀术,静静看着步度根指挥调度兵马,到了这里以后,只有一开始帮助步度根指挥了一场大战,而后就再也没出手过。
除了时不时给步度根提点建议意外,许多事都是置之不理。
为的就是避免引火烧身,而且一旦步度根战败,万一再将败亡的原因仍在自己身上,到时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沈王,你知道,本王输不起。”
步度根看了一眼金兀术,幽幽地说道:“起兵十二万大军,这是本王最后的资本,一旦输了,就全完了。
一点翻身的余地都没有了,所以,本王不允许北平邑再有一丝闪失。”
“唉……”
金兀术起身离开座椅,背负着双手缓缓踱步,扭头看向金兀术道。
“你何必如此,关于本殿下之前所说,你不放考虑一下。”
“代郡始终不是久留之地,就算没有李世民他们兵败,你也未必能够灭掉秦国。”
“撑死就是攻到东至上谷郡,北至弹汗山。”
“这么多天来,本王也仔细想过,广阳郡,我等无论如何都拿不下。”
“为何?”
步度根看着金兀术问道:“你亲自领兵迂回到秦国后方,不就是为的攻克广阳郡,将秦天、岳飞困死于右北平郡吗?”
“如今又为何反驳当初自己所想之策?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呵呵…”
金兀术轻笑两声,说道:“如果打脸能获胜,那本王情愿天天打脸。”
“而且,到了我们这个地步,要敢于主动承认错误,推翻之前的猜想。”
“若是明知道错了,还要愣着头子往上冲。”
“那不就不是傻,而是蠢了。”
金兀术撇了一眼步度根,继续道:“这次我们三国虽然战败,但也让本王学到了很多东西。”
“想要灭掉秦国,我们就必须要做出改善,不可再以之前的老方法对待。”
“等这次回到辽东,本王当重整旗鼓,以待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