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杰西卡借给自己的第三代芯片，就应该是第三代诺亚芯片改造的产物，可见她早已掌握了这项技术。更何况杰西卡甚至开始研究第六代芯片的制造，甚至盗取了黑皇这张失败芯片，可见她真实的芯片技术，早已达到第四代甚至第五代的改造水平。

高子涵有时候都有些感叹，无论在什么样的世界里，有些人都是天赋异禀的。杰西卡看年龄绝对超不过三十岁，但是在芯片制造与研究方面，胜过了无数欺世盗名的老教授。高子涵甚至觉得如果杰西卡现在服务于诺亚公司，没准很快就会成为某个项目的负责人。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经历和判断，也许杰西卡认为在黑市之中，她才能毫无顾忌的从事某些实验和研究。就比方说新芯片的使用者，也许诺亚公司受限于俗成的约定，他们实验的对象往往不能直接在人体。当然，即使他们秘密研究，外人也无法得知。

只是在黑市中，用人做实验变得普遍和正常，甚至不是强迫性质的，只要你能出的起信用点。一个第四代、甚至是第五代顶级的芯片使用者，都有可能参加你的实验。毕竟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外人根本无权干涉契约双方。在黑市中，第一条法则就是将契约交易奉为真理，一切人员都要自发的维护。

想一想，也的确如此。庞大的黑市构建，就是建立在契约的基础上。小到每一份盗窃、更换身份、追杀等协议，大到帮派争夺地盘、抢劫金库、击杀贵族阶层，无论是什么样的服务和交易，都离不开契约的约束。要是黑市契约没人遵守，那么偌大的暗夜酒吧也一定会衰落的鲜为人知，彻底的没落下去。

高子涵最终选择了直接交易给黑市，虽然还有拍卖系统也许可以卖个好价钱，但是他现在有些着急。他需要信用点，今天就需要，他甚至不想再等下去。因为内心中仿佛有个声音，想要登录灰雾论坛，去了解那些正式会员才能阅读的信息。

高子涵知道那是R的心声，R曾经最大的愿望，就是了解那些知识。在这个外表冷漠的少年心中，那些芯片是如此的迷人，他迫不及待的想更进一步的了解它们。或许如果少年没有被高子涵附体，会走向学者那样的道路，至少深知R内心的高子涵，惊叹于少年对知识的渴望，以及对技术的膜拜。

可是这一切对于高子涵来说，都只是工具，哪怕最厉害的黑皇芯片，同样如此。杰西卡曾经说过，如果诺亚公司的第六代芯片智神还没有研发出来，那么黑皇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战斗芯片。虽然“最强”不过才十分钟，但是高子涵觉得足够了，十分钟，其实就可以改变世界。

只是这一切都要建立在诺亚公司的科研团队，并不强大的基础上。如果他们真的研发成功，按照诺亚同代芯片普遍要比黑市中的产品，强上一筹来算。那么诺亚智神的使用者，才是世界最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