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你怎么大半夜一个人在这里呀。”陶易武转移开话题。
一听陶易武这么说,云水馨按捺住内心的激动,随即语气中带着悲愤之意道:“枫哥,自你走了之后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好多事情,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陪我一起跟上那狗贼好吗?”
陶易武自然没什么意见,他知道云水馨虽然性格有些泼辣,但本心不坏,想来定然是出了什么事,也不多问,立刻牵起她的手,向着之前那人走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被陶易武紧紧的抓着手,云水馨脸上泛起一丝娇俏,不过随即手上更是反抓着陶易武。
那人虽然先走了一段路,但陶易武的速度也不慢,牵着云水馨,一缕缕精纯的真气附着在两人脚底,不仅走的极快,更是轻盈无比。
一番跟踪,那人径直的走入了镇中的福远酒楼之内,虽然已经是午夜时分,但福远酒楼却更盛白天时的鼎盛人气。
酒楼门外,一个个富商巨贾,亦或是些身负兵刃的斗者都是身携着一个或多个娇俏的女子,莺莺燕燕的声音中,直若把人的魂都给勾去了。
云水馨侧过脸看了看陶易武,见其看向那些俏丽的女子脸上并没有什么异色,心头莫名的暗喜。
陶易武打量了一番,也没有再拉着云水馨跟进去,而是就在酒楼不远的地方问道:“他是何人?”
一路上陶易武也不好过多询问,此时已经到了目的地,这才问道。
“他是我大哥新任的统领。”云水馨咬牙切齿道。
陶易武也是倍感莫名其妙,定山寨自当日一战损失惨重他是知道的,只是不明白云水馨为何要深夜跟踪自己山寨的统领,不过这个统领大半夜鬼鬼崇崇的独自前往福远酒楼,自然也不可能是奔着喝花酒来的,陶易武将目光落在云水馨的脸上,等待着她跟自己讲讲中间的事情。
云水馨明白陶易武的意思,又看了看那福远酒楼后,道:“枫哥,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找个地方,然后我再跟你细细述说。”
陶易武点了点头,旋即将云水馨带回自己所在的客栈中。
给云水馨倒上一杯茶,然后陶易武将自己的外罩衫脱下来披在了云水馨的身上。
己是寒冬时节,云水馨虽然穿着红袍,但两人在外面这一番走动,陶易武倒不觉得什么,云水馨早己小脸冻的惨白。
捧着热气腾腾茶碗的云水馨心头一暖,任由陶易武将那件有些残破的衣衫裹到自己的身上,虽然看上去颇有些很是破旧,在自己那火红色的紧袍上那么扎眼,但云水馨却觉得天地都为之一暖。
陶易武耐心的等着云水馨将茶水喝尽,然后又倒上一碗后,才道:“自我走之后,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闻听此言,满腹委屈的云水馨眼泪立刻掉了下来,随即梨花带雨的将陶易武走后的一切徐徐道来。
好半天,云水馨才止住泪水,把一切讲完。
陶易武这才明白过来,刚才两人跟踪的那个统领也是白阳安插在云水天身边的,不光是他,寨中的一些机要职务都由着白阳把持着,云水馨今晚跟踪而来,原本是想着确认下白阳的师父在不在镇上,如果不在她便想带着大哥和大嫂强行逃离此地,不过他倒也谈不上什么恼怒,除了白阳逼迫云水馨的事情让他心底有丝丝不快,倒也没说什么。
“枫哥,你帮我好吗?”云水馨一把抓住陶易武的手,急急的道:“我不想嫁给那白阳,他说了,三十那天便要跟我定亲。”
看着云水馨有些慌乱的表情,陶易武心头也为之一软,当日在山洞时的一切仿佛就在眼前,就算云水馨不说,陶易武也定不会让白阳得逞,只是其背后还有一位斗王,这却是让陶易武感到有些棘手,不过也只是棘手罢了,以他如今出窍期的修为,加之各种手段,若是对方大意小觑自己,陶易武也有把握让其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
“馨儿,先不要着急,放心好了,你若是不愿,谁也强迫不了你。”
云水馨一怔,陶易武语气淡然,但那眼神中的坚毅之色仿佛透着无穷的自信,但随即立刻又清醒过来,“枫哥,白阳的师父是位斗王,我们不需要跟他力敌,现在山寨之中都是他们的人,但有枫哥你在,再加上我大哥大嫂,定然可以逃出去的。”
陶易武明白云水馨的意思,不过事情哪有她想的那么简单,陶易武断然不信一个鬼狐派的外门斗王境长老会看中白阳的天资,这么为其与一个小山寨过不去。
那白阳陶易武自是见过,陶易武虽然已经不修斗气了,但观人的眼力还是有的,白阳的资质平平无奇,根骨更算不得上佳,要不然也不会年过二十却还是斗师修为,不要说比较陶易武的资质,就算是当日参与天极大比的那些青年,任意挑出一个也能甩出白阳几条街。
如果不是白阳身上有让其在意的东西,对方又怎么会这么不遗余力的出手帮助白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