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出门都故意找间有酒的酒吧，简直变相引诱我喝酒，我是只沙狐，你们人类叫我们酒狐，有那么多的酒摆在那里，你想我可能不喝吗？”

“喝归喝，借酒装疯就是理由。”他的胸口怪怪的，该不会是被她吻得透不过气来吧？最近被她吻的感觉愈来愈怪了，好似他不应该如此不合作，他该多做点事顺从内心给他的劝告，譬如说回应她……

他在想什么？！回应？司泽晟眉头揪成一团，用力推开她的睑，望进她满脸失望的表情。“你只是我妹妹。”

柳兰若侧头捧着他的脸，声音低低柔柔的，却又充满感情。“你只能当我是‘妹妹’吗？我压根不想做你妹妹。”

司泽晟很想抚着她下垂的狐狸耳朵，但他握紧拳头，阻止自己真的放手去摸，“做我妹妹是最安全不过的事，我没办法给得更多。”

“你不喜欢我吗？”柳兰若在付出这么多后，她的心只能更加确定不会给其他人。

“喜欢，但我是个Ｇａｙ。”司泽晟以这句话来说服她，也说服自己愈发不确定的反应。

“你不是！”

“我是。”司泽晟笃定地说道。“所以我可以给你属于姐妹的关怀，却不能给你恋人的感情。”让她死了心也好，即使要他重复说上一千次、一万次也没关系。

柳兰若紧咬着唇，下巴微微地颤抖，过了半晌，她缓缓地坐回她的位置，将头垂到前座的置物箱上，幽幽地叹道：“可是我爱你。”

“对不起”他干涩的喉头挤不出其他安慰的字眼，此刻给她温柔的安抚，只会让她更难过。

“我爱你。”柳兰若非常坚持地重复一遍，“从很久以前开始。”

“对不起。”还是只有这三个字，刹那间司泽晟觉得自己好残忍，如此重重地伤一个深爱他的人，但他真的给不起感情。“如果对我评分，我想我的分数不仅是零，我是个负一百分的情人。”

“你说对了，不懂得爱人的情人永远只能得到负数，我嫉妒将来可以得到你爱的男人，也嫉妒你可以伤人伤得那么容易。”完了，她好想哭、又好想笑……

“兰若．深呼吸。”司泽晟怕她突然狂笑出声，连忙命令她。

柳兰若深深地瞅着他，然后强迫自己听他的话呼吸，虽然她觉得这么做只会令她的悲伤更加无处发泄、伤口扯得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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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家人全部入睡后，柳兰若偷偷地溜到后山去狂笑。

但浅眠的裴青旋却已注意到柳兰若回家后的异常，便跟了出去，她静静地瞅着柳兰若用尽力气的笑着，脸上的泪水在月光下奔淌。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坐在柳兰若的身边，望着冰冷的月色轻问：“还是不行吗？”